人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太没品了真护短沐清溪瞬间又把罪名按到了眼前人身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心里的芥蒂是放下了,这才想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伤怎么出现这”
赵已经无语了,这小丫头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儿,竟然现在才想起来问。
想了想才答道“在下姓颜,家中行四。”
“颜四”淹死沐清溪下意识地问,“你父母不喜欢你”说完恨不得把舌头吞回去,怎么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
赵一愣,不解地看她。
偏偏客儿歪着头问了一句,“淹死”沐清溪抬手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尴尬地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辜。
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同样的天真无邪,赵的脸却黑成了锅底。
尴尬地寂静盈了满室。
“哎呀怎么又流血了”锦绣端着早膳过来就见自家小姐抱着客儿跟那人说话,那人左肩的伤口洇出了血迹,偏偏没一个人注意到。
沐清溪连忙把客儿放下,上前查看他的伤口,又是羞窘又是愧疚,“哎,你别乱动,我给你止血,你这人怎么流血了也不说一声。”
赵又被哽了一下,智空下的药还没散尽,四肢也才刚刚恢复了知觉,他是真没察觉到伤口开裂,恐怕是刚才提溜那小不点的时候牵扯到了。
“那个、你能自己站起来吗”沐清溪一脸尴尬地看着他,惴惴不安地问,见他不解,只好指了指旁边的床榻,“要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自己到床上去,我和锦绣力气不够。”说罢脸颊生晕,白里透红,宛如鲜嫩嫩的水蜜桃。
美色当前,赵却无心欣赏,意识到自己睡了一夜地板而床铺就在身边的事实,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再次脸黑如锅底。
“床床,软。”偏偏客儿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沐清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觉得客儿一定是昨晚没睡好,要不就是昨晚被吓着了,否则今天不会这么反常,简直句句都在给她挖坑。对,都是因为昨晚吓到了,都怪这个“淹死”
浑然不知自己稀里糊涂地背了锅,赵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半天无人应。他瞥了一眼傻呆呆不动的沐清溪,一口气又被哽在了喉咙里。还是一旁的锦绣知机,上前扶了一把。
沐清溪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人扶,顿时脸上火辣辣的,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右手,让他在床沿坐定。
“那个,你要不要换身衣服”简单地拿药止了血,她小心翼翼地问,没敢说是因为他背上的衣服在地上拖了太久都是土,她不想脏了床褥。还有就是,她怕这人背上有伤。虽然他没觉得,可是毕竟是她和锦绣弄出来的,还是看看的好。
智空下的药药力还没消退,赵连右肩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何况是背上被拖出来擦伤。只不过他也觉得身上有血腥味儿不舒服,便点了点头。
沐清溪唤锦绣去准备水,把客儿送到主屋叮嘱他自己玩儿,自己又去隔壁房里找了几件衣裳出来。因白璧和玄圭也常常回来住的,隔壁屋里留了衣服在。两人常常在外奔波,生意场上最是踩低走高,沐清溪为他们置办了不少好料子的衣服,不然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去哪里给他找换洗的衣服穿。
想想那张朗眉星目的脸,再想想那件雪鹿皮的外袍,沐清溪挑挑拣了选了件崭新的竹青色的外袍和松花色的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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