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回 反内战西安事变 促抗日再谋合作(上)(第2/4页)
革现行政治制度,允许人民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自由,释放政治犯。共产党方面承认:红军不向国民党区域攻击,停止推翻国民党政权的言论与行动;抗日作战时,在不变更共产党领导红军的条件下,全国军队包括红军在内实行统一指挥与统一编制。
自从中央政治局确定了与南京政府开展谈判的方针后,毛泽东在派遣潘汉年赴南京进行谈判时,直接致函南京政府军政要员宋子文、邵力子、孙科、陈立夫等,力陈抗日救国大义,主张“停战议和,一致抗日”。他多次写信给宋庆龄、蔡元培、沈钧儒、邹韬奋、陶行知、章乃器等爱国人士,对他们的爱国行动表示钦佩。他还努力同地方实力派取得联系,分别写信给李宗仁、白崇禧、阎锡山、傅作义、宋哲元以及冯玉祥、李济深、蒋光鼐、蔡廷锴等,争取他们对中共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理解和支持。同时,毛泽东派自己的秘书张文彬到西安同杨虎城谈判,达成了互不侵犯、双方在防区内取消敌对行动、取消经济封锁、建立军事联络等协议。随后,又指派叶剑英到西安张学良部,作为中共中央的常驻代表,进一步开展对东北军、西北军的统一战线工作。于是,东北军、西北军和红军“三位一体,合作抗日”的格局基本形成。
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在全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各地的抗日救亡运动如火如荼,蓬勃开展。各种抗日救亡团体如同雨后春笋,纷纷破土而出。其中,以宋庆龄、何香凝、马相伯、沈钧儒、邹韬奋、陶行知、章乃器等人组织的全国各界救国会尤为突出。救国会的领袖们积极响应中国共产党的号召,高举抗日救国大旗,四处奔波,大声呼号,广泛宣传“坚持孙中山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动员全国各界联合起来,团结一致,共同抗日”的主张,努力推动各党各派的联合行动。
鉴于救国会领袖们在学术界的崇高威望,蒋介石亲自出马,假惺惺地召见沈钧儒、章乃器、李公朴到南京面谈;一面拉拢利诱,一面威逼胁迫,妄图把救国会变成国民党的御用工具。面对国民党的威胁利诱,救国会领袖们个个铁骨铮铮,人人无畏无惧,满腔爱国热忱,一再严正声明:“忠于救国会之宣言,宁可坐牢也绝不卖国。”“不参加救亡运动则已,既参加救亡运动,就早已将个人之生死置之度外。”蒋介石恼羞成怒,暗中指使上海警察局予以秘密逮捕。
1936年11月21日深夜,上海警察局派出八个特务小组,秘密抓捕了沈钧儒、邹韬奋、章乃器、李公朴、沙千里、史良、王造时;除陶行知因出国参加学术会议而幸免于难外,七位爱国领袖被诬以“爱国未遂罪”而逮捕入狱。此即轰动全国的“七君子事件”,亦即国民党当局制造的“爱国有罪”、“救国有罪”的千古奇冤。
七君子被捕后,上海地方法院经过三天审理,宣布七君子的罪状是:“托名救国,肆意造谣,其用意无非欲削弱人民对政府之信仰,且勾结**,妄倡人民阵线,煽动阶级斗争,更主张推翻国民政府。”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后人有诗议之曰:
抗日烽火遍地燃,满腔热忱救国难。铁骨铮铮七君子,爱国有罪蒙奇冤。
本来,蒋介石的如意算盘是:秘密逮捕七君子,然后将其送往南京,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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