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爱人的女人”。香香的声音象蚊子一样小,但王平听来句句如春雷般震撼他的心令他终身难忘。
那以后他们又有过一次,这次香香也很主动,他们先是拥抱,嘴和嘴香在一起,手在彼此身上游动、深入、攀峰捣蕊,他感到了香香身子的颤栗……。这一次他们同时进入了佳境,这也是他凭生最幸福的一次,每每想到这次他就会想到用刻骨铭心来形容。
他与刘淑华结婚八年打了七年半的杖,第一次战争就发生在床上。
结婚三个月刚刚入巷的刘淑华对丈夫的心不在焉本就不满意,毕竟是新媳妇没经验脸皮又薄,心里觉得不得劲也不敢跟丈夫直说,再加上她也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回子事,只是感到似乎缺点什么不能达到她的某种渴望,她甚至也不知那种渴望究竟存在不存在。
那天,天上的月亮格外明亮,男人主动要了她,很是风狂劲猛简直让她难以招架,她被调动了、融化了就要实现达到她的渴望的巅峰了,一股巨浪张着巨口扑向大堤,堤将毁洪水就要一泻千里了,她张开双臂向洪峰迎去。
“香香”耳边突然传来了男人梦呓般的呼喊,这声音如惊天炸雷使她一下子冰冷疆硬,天塌地陷,空气中绝了氧气般难以忍受,她终于明白了,他不爱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王平正处在巅峰境地,他并没有在意身下女人的变化,闭着眼依然与那个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做着那铭心刻骨的事。
“扒的我身上想别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他妈的连biao子都不如,王平你他妈的混蛋”愤怒的刘淑华一把将王平掀下了身子。
“你想害老子断子绝孙啊?”王平异常的震怒拳头攥得格格直响,他听人说过赵罗锅子的那物就是因为突然受了惊吓永远硬不起来的。
“你说,你把我当谁了?”刘淑华斗鸡似的样子使王平在黑夜中也能感受到狰狞的可怖,他明白是自己刚才走了嘴,自知理亏因而先泻了火气放下了拳头。
“你既然知道了也好,我心里只有她没有你,你爱怎么着都随你便。”王平扭过来的屁股和语言一样绝情、冰冷,让刘淑华的心肌刹那间结了厚厚的一层坚冰。
“那你干嘛要娶我,这不是害我吗?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哪辈子杀了大牛了作损了”。哭闹和撒娇是女人对付男人的两板斧。这时的刘淑华还是个只知喊命苦的小媳妇,但她的抗争意识却是天生的。她打、她咬、她叫,两个人身上都留下了青青紫紫的战斗痕迹,这场真正赤身裸体的战斗为艰苦卓绝的持久战拉开了序幕。这也是唯一一次刘淑华略占了些上风的战斗,以后的日子里战争的发起者永远是王平,战争的起因永远只有两个:一是王平不顺心,二是香香流着泪披头散发地跑回娘家。
哥哥成了贪污犯跟着倒灶的自然落不下王平,共产党虽然没把株连九族写进章法中,却也不能升天的老道被贬下凡尘还让随得道者升天的鸡犬留在天庭坐亨其福呀,干得挺火的老师被拿掉了,这一天他又打了刘淑华,是多年来打得最狠的一次,刘淑华的膀子足足吊了半个月。
王平想到过去心里有时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刘淑华的地方,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也没有错,错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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