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出过一个念头:县里在自己即将上任的时候要自己来这里似乎不止是会同学那么简单,他与岳紫琼也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巧遇”,但他想不明白这中间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曾特别留意别人的支言片语,甚至是每个人,特别是吕县长和岳紫琼两位主角的一言一语一表一情,想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但直到宴会结束他也没找到更能证明这一预感的证据。别人也都说些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前指五百年,后指五百年的事,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乱七八糟插科打浑什么的,没有几句关于现实的,对于他分析判断眼前的形势有用的东西。
宴会结束后岳紫琼跟他握了一下手,就象她和别人握手一样短暂,是那种纯礼节性的告别的那种,缺少他所期待的那份感觉,这让他很失望,其实他也说不明白他所期待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岳紫琼最后一个握别的对象是吕县长,她说:“我明天想借你的部下用几天,十几年的老同学没见面了,我们那些在省城的同学都想跟念鲁聚一聚,没问题吧?”
吕县长认真地说:“我这儿没问题,怕的是你们没什么问题。”这个玩笑的直接含义有些暧昧,张念鲁想解释可又一时找不到恰当的词。
岳紫琼似乎并没有听出吕县长的意思,依然洒脱地与吕县长寒喧:“那就谢谢了,不早了,明天再见”。然后上了车,在车上冲他们挥了挥手,他也跟着吕县长他们一起向她挥手告别。
他们一行五人,分乘两辆奥迪回到平荒县驻省城办事处时还不到晚8点,大家的兴致都非常高,就象是凯旋的将士一样,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高兴,不就是吃了顿饭吗?仔细回忆一遍吃饭的情景,不过是吃和喝而已,谈话也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论是可笑不可笑的话大家都笑,不论是理由还是根本就不是理由的理由都频频举杯,根本没谈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吕县长看了一眼表说:“今天事办得比较顺利,小张又刚来,我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再小酌几杯如何?”
费主任说:“是,帮主,我马上安排”。
吕县长又加了一句:“弄几个小菜就行了,大家刚吃完,咱们只是意思意思”。
费主任回答说:“是,请帮主放心”。
费主任出去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象是干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似的,喳喳忽忽地大声吆喝大家过去吃饭。待大家都就坐后,吕县长说:“今天本堂主请客,来,把杯子都拿过来,谁也别喝多了,明天还要出去‘讨米’,但也不能喝少了”。他把五个四俩装的大玻璃酒杯排成一排放在自己的面前,依次倒满酒,又一一端给每一个人说:“我先张罗一口,今天是我们丐帮今年最高兴的一天,这份高兴是小张这位福星给我们带来的,首先本堂主代表江南分舵全体弟兄对你的提升表示祝贺,来大家喝一杯”。
张念鲁想县长这话肯定是跟自己客气,也没在意,他的酒量自认为还可以,刚才那顿酒太排场、太官场、太复杂,让本来就很少参与这种场合的他很不适应,再加上见到了岳紫琼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过去的事,想不想都不成,早没了进食饮酒的兴趣,尽管频频举杯,但真正喝进肚子的并不多。人家县长好心提议了为他祝贺,他怎么能不喝呢?
吕县长看了看大家的进度说,“不行,以我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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