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感觉不光是受宠若惊,甚至有些茫茫然不知东西不辩南北。
令张念鲁更加诧异的是他发现堂堂的吕县长竟然对岳紫琼极为谦恭,他猜想如今的紫琼一定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了,想到此他的心不由得一动,本能地与岳紫琼拉开了一点距离,又怕她发现自己在有意疏远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斜向她,从她的表情看似乎根本没在意他的变化,依然顾我的与吕县长有说有笑地走着,那神态就象生意场上步入谈判大厅的女强人,风度、气质俱佳,令他折服、心动,仿佛又找回了十几年前的那种心旌摇动的感觉,似乎还更加强烈了,也许是她较十几年前更加成熟、干练、自信与饱满的缘故。十几年前大学校园中的她就象一枚刚刚红了半边的青苹果,如今已经成了一只红透了的熟苹果。
他几乎是被吕县长半拖半拉进的大厅,吕县长的手稍稍松了一点他乘机挣脱出来,才有机会与自己早就认识的县发展计划局长史发,农业开发办主任施秀华打招呼,还有一个面孔比较熟但一时叫不上名字的人,经史发介绍才知道是县里驻省城办事处主任费中华,另几个人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似乎与县长他们几位也不是很熟,很可能是省里的领导。
宴席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一进屋主人和客人都找到了各自的座位,张念鲁一看只剩下岳紫琼左边的一个位置还空着,显然是给他留的,但他没有马上走过去。岳紫琼热情地招呼他:“念鲁,来坐这儿,这可是专门为你留的哟”。看位置和杯子里的餐巾纸摆出的花样张念鲁知道这应该是贵宾的位置,经她一叫反而不好意思了脸腾的一下红了,心跳也加快了,手心的汗腻腻粘粘很不舒服,这是他的习惯,上学时老师一叫他起来或者跟女同学说话都会这样,其实就是紧张。
“快坐吧,这个座是专门为你留的”吕县长也说。
他看了一眼岳紫琼,忙说:“还是请县长坐这儿吧”。
吕县长摆摆手:“今天你是主客,我和岳处长是主请兼主陪,你老兄就不要老鼠啃皮球——嗑(客)气了”。
他还想谦让,施主任站起身,说:“念鲁你别客气了,听大姐的,让你坐这儿你就坐这儿”,说完硬把他摁到了岳紫琼和县长中间的坐位上。他们刚一落座酒菜便上了桌,酒有中国的茅台、美国的缇子、法国的葡萄酒还有一些他平时只闻其名从未品尝过的饮料,菜他更是叫不上名来,小姐每报一次菜名他都觉得很美,每看一眼他都觉得很惊奇,眼福大饱,耳福也不浅的那种感觉,每一道菜都可谓色香味俱佳,令他馋涎欲滴的同时,也会产生那种所谓乡巴佬进城的感觉。乘机看了一眼岳紫琼,吕县长正极力讨好地为她拿筷子,看到她一脸的春风,一身的得意,他心里觉得颇不是滋味,暗想看来这娘们好象他妈的混得挺滋润。
酒喝的很绅士,谁想喝什么喝什么,谁提议大家都积极响应、热烈碰杯,却总是沾沾唇就止,主题只有一个:祝贺他荣升!这让他颇觉意外,受宠若惊,不好意思。你提议一杯他提议一口,你讲两句他说一会,菜却很少动,特别是岳紫琼除了给他夹了几口菜外几乎就没动过筷子,也没跟他多说过几句话,只是时不时地与他的目光不期而遇,又都几乎同时逃跑般避开。
有几次在别人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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