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就是一个大队书记的儿子,大队书记手里全都有点民脂民膏,但此人风流成性,被屯子里那些擦烟抹粉的娘们刮得所剩无几。其亲妈却非比寻常,当年大红大紫的下乡知识青年带头扎根农村干革命的标兵,在知青疯狂返城的年代,毅然抛夫弃子回了省城,如今是省计委的一个干部,一下子就给县里整了500万资金,相当于全县年财政收入中可用财力的1/20,这份贡献还不够提升的吗?
机要科是县委机关除了门卫以外唯一一个一年365天,无时无刻都要有人值班的地方,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他没少找主任要人,主任都说机关要改革不光不让进人,连减还减不过来呢,你还让我到哪里给你淘澄人去?他说别的单位人多的是,抽个三个五个不是什么大事。主任说他不是管人事的不知道这中间的苦衷,别看人家人多闲得慌,要调他们来你这个虽说不太累但却整天把个死身子,连下饭店都要自己掏腰包,比“清贫”还“清贫”的有职没权的单位,那可是没有万难也要千难的。他说不至于吧,虽说好几年没有人喊革命不分贵贱,党叫干啥就干啥了,但也不至于反差这么大了呀。好赖这也是县委机关,而且本科长和县委书记一样是要市委批准任命的干部,全县才几个。主任说你这是哪年的黄历了,如今你所说的那个市委管的干部不光有县委书记、副书记,县长、副县长,人大政协领导,还有纪委副书记,大大小小十来位,但你却成了地地道道,纯得不能再纯了的县委管理干部,而且还需要我这个办公室主任亲自管的干部。听了这话,张念鲁心里很不是滋味,有失落也有气恼,象是凤凰被拔了毛,老虎被拔了牙,然后又被扔到了酸菜缸里泡了三天三夜的滋味,他没好气地说:“爱加人不加人,两个人值班轮不过来,出了事我可不管”。主任当然知道机要科,虽然作为官场比较疲软,但却不能不被重视,因为它是县委与市委、省委联系的枢纽,时至今日好多连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也没权看的重要东西都要通过这里送到有权看的人手里,出了事就是谁也担不起的大事,一旦上边怪罪下来,首先脑袋疼的就是他这个办公室的主管了,他把这个事放在了心上。没过几天,主任去主管县委常务工作的郑书记办公室请示工作顺便把这个话说了,而且还尽可能地把非配不可的理由说得较充分。本来想郑书记肯定要说些什么爱莫能助之类的话,他也想好了再说两句什么以引起领导的重视,以便适当时机给予考虑,没想到郑副书记答应得倒颇为爽快,“行,过两天我就给你配一个过去。”主任以为领导只是说说而已,更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没黑,一个中等个,留着男孩子式的平头,穿一身白衣裤,清秀得有些脱俗的大女孩举着组织部的介绍信见谁就问:“你知道机要科在哪吗?”正好问到张念鲁,他问:“你找谁?”女孩说:“我是来报到的”。再一问才知道她叫刘丽是新交流来的县检察长刘尚荣的掌上明珠,按领导干部交流的政策规定是应该县里负责安排工作。管干部工作的郑书记正愁没地方安排,正好机要科要人,郑书记问刘尚荣愿不愿意去,刘尚荣说一个女孩子干这个工作挺好。郑书记请示了县长,又找了人事局和组织部,一路绿灯放行,刘丽就正式成了机要科的一员。张念鲁本来想要个男的好分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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