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示表示呀?”他心里立刻就翻了个个,胃里刚刚吃进的那点东西差点呕了出来,看了一眼炕上的那堆肉,想自己这辈子要是养猪准他妈的能发,说不准比现在干这个差事还要有成就。他不愿意搭理她,头既没抬也没回,不冷不热不紧不慢同往常一样关上门走出了房屋,身后传来了胖老婆的声音:“牛什么呀?当个有职没权的小破官,连个楼房也住不起,让老婆孩子跟你遭这号洋罪,还老黄牛跟大象搞破鞋,牛*大发了呢你”。他懒得理她,本能地把脚步加快一点,好使她的声音尽快离开自己的耳朵根子。
他87年凭着大学文凭和专业对口进了县委机关成了机要科的一名干部。十几年来真称得上是扎扎实实、无怨无悔,高标准严要求,力争把各项工作都干成市优省优,货真价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干到了科长。
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呢?他考上大学时老父亲就说是山沟里飞出了凤凰,泥河沟子里游出来的蛟龙,祖宗有德,一激动把家里唯一一头羊送进了汤锅,请全屯子人吃了个肚皮圆。听到他进了县政府当了干部,老人家又把当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家从你太爷那会儿从山东关里老家挑着挑子,前边是你爷,后边是两个盆三个碗,还有两个传家之宝大号铜汤勺和一个铜盆,牵着你小脚太奶的手一步一摇,走一路要一路饭来到了北大荒,祖宗八代都是农民,苦大仇深,见了当差的矮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你不但考上了状元,当上了县衙门里的大干部,还干上了保密工作,知道吗?那可不是一般的差事,今后你知道的事儿除了县里的正印太爷,怕是县衙里的一般大官都不让知道,重要啊,今后看他狗日的陈大肚子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欺负咱家了。咱张家祖坟上冒青气了,光宗耀祖啊!明个去老祖宗的坟前烧两张纸,后天就去上班吧。
他带着一屯子人的羡慕、称赞、祝愿,还有父母的叮嘱离开了村子,一头扎进这县委大院,头不抬眼不睁,只顾拉车不顾看路地苦苦奋斗了16个春秋,猛一抬头发现自己这十六年除了这个只管两个人的有职没权的官衔什么也没落下。
和往常一样8点钟整,他准时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猛然发现刘丽正坐在他的办公桌边,这让他吃了一惊。
刘丽是去年来的。他们科原来有四个人,六年前老科长在机关改革时被五十开了,另一位干事钟伟峰被现任县委书记看中成了第一大秘,科里只剩下他和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邢栋,时任副科长的他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科长。邢栋当上副科长别人都说是其当村书记的老爸“行动”的结果,他却不以为然说一个科两个人,一个是科长另一个不就顺理成章地是副科长了吗?有位置空着也是空着,再说机要这个差事如今已是今非昔比,谁愿意干呀?
他开始觉得这个村书记的儿子的能量非同一般,是邢栋当上副科长不到一年就“理顺”了职级关系成了副科级。要知道他由一般干部到副科级用了整整8年,一般有点路子来头的主儿也要五年六年的,而邢栋只三年就完成了这一本该是相当漫长的过程,创造了县委机关近代干部史上的一个奇迹。人们开始关注这个人,也有好事者千方百计地打听了这个人的来历,张念鲁后来也知道了这个人的根底,是刘丽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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