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可是,也许我们真的有缘无分……明天我就回扬州,我们各自都需要冷静一下。”低头覆上怜云因心慌而殷红的唇,南宫靖难过地想,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好好地抱住他了。
再如何地缠绵也不过须臾,狠下心来放开怜云,南宫靖最后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蹲下身,怜云忍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温暖地怀抱从上面笼罩了怜云,好像疼痛的心被敷上了良药。
“你——怎么会是你?”怅然抬头,怜云本以为是南宫靖,见的却不是他。
“我觉得你在找我啊。”易玉没有心机的笑容看得怜云放松了许多。
“现在大概就只有你能收留我了。”擦掉眼泪,怜云也回抱着易玉,“好像我过去都是在造孽。”
“真的?”易玉瞪大眼睛,“那你对我也是吗?”
“呵呵……刚才你都听到了?”怜云倒也没顾忌那么多,他此刻指想好好地拥着易玉。
“我不是有意的,你们太大声了。”易玉无辜地说道,又轻轻拍了拍怜云的背,“我们该换个地方吧。”
“嗯。”轻声应道,怜云此刻觉得能够依偎的就只有易玉的体贴了。
空旷的天台,皎洁的满月装饰夜色。草地上相拥的两人,轻柔缠绵的唇舌毫无间阂的交谈着,思念好似要在这刻全部宣泄。
“我想你。”微喘着气,易玉枕着怜云的手臂,抚着对方脸颊熟悉的弧线。
“嗯,我也是。”怜云吻了吻易玉流露着爱意的眼眸,轻声回答道。
“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易玉拉起怜云的手,亲了亲然后说道。
“对不起。易玉。”怜云垂下眼,他好像不能给任何人承诺。
“我想我可以跟你这样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一辈子能遇到自己爱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易玉伤感地说道,“人生匆匆啊。”
“易玉,你是否真的活不过…。?”没来得及说完,易玉就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要说,这不是好事。”易玉摇摇头,无所谓地说道,“从我神位易家人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只有这个命运了。”
“没有其他办法吗?”怜云心疼地问道。
“又有如何?长命百岁就会一定是好事吗?”易玉反问道。
一时语塞,怜云抬头看向天上那轮明月,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天地的规律从来就是周而复始,不可逆转的。或许易玉说得对,徒有长寿,却不得欢愉,活着也只会是行尸走肉了。
“有时候,我总想,若我是女子,兴许就比现在好很多了。”易玉撑起身,伏在怜云的身上,微笑说道。
“易家的鬼神之术传男不传女,你要是女子,确实会比现在好很多。”怜云眯眼看背着月光,眼睛却异常明亮的易玉配着苍白的面色,真有些鬼魅的味道。
“我要是女子,就可以嫁给你了。”易玉嬉笑着说道,“那样做白云谷谷主夫人可比作这个天煞门的门主风光很多。”
“真会胡思乱想,你现在做我的夫人我也不介意啊。”怜云本是无意说的,看到易玉听后微红的脸,才想惊觉语意间的调戏之意。
“我曾听说,有过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易玉说这话时,总觉得有些难为情,“那我们好像以后会没完没了啦。”
“其实我不介意。”怜云想了想笑道。
“可是你早晚要离开这里的,我们、我们怕是再难相见。”易玉呜咽地说道,“我舍不得你。”
“你是我的缘,不是我的劫。”怜云轻言安慰道,抱紧了易玉瘦弱的身体,“听过没有,有缘千里来相会!”
各自的身体不自觉地靠拢,原始的欲望被唤醒,忘情交缠着。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似乎也怕打扰到深情交he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