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因为父亲的命令而离开你,也不会让你没有了生念。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真想——”宓笙心痛地说着,最后的话却被离离吻化了。
“毕竟是离离身份卑微,又生为男子妄想高攀。”离开宓笙的怀抱,离离轻抚着那小小的香囊,“白云谷将这个东西穿了三代,也该结束了。我的怨气其实早就消散了,没有去投胎是为了可以再见你一眼——”说完,那小小的香囊就在他的手中化作沙粒,随风飞散。
“离离——”宓笙惊呼,离离随着香囊的消失,他的身影也跟着淡却了。
“我要去投胎了,有缘的话,来世再见吧——”离离不舍地回头看着宓笙,最后一滴泪也在风中干涸了。
看了一场悲情戏,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怜云的心情也更加沉重起来,相爱之人却无法相守到老,最后各自离散,留给他们的只有遗憾啊。
这条路是走不了了,怜云摇摇头,这几天他将这个更夜城的路大致都记住了,去天煞门的路有好几条,只是这条最近。换了一条路,怜云快速移动着脚步,到了一个路口忽然闪出一个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怜云惊得后退,来人竟然是南宫靖。
“我想看看,你彻夜难眠,现在要去哪里?”南宫靖冷冷地说道,他早就知道怜云来夜城的那晚跟易玉不知在哪里过了一夜,手下也有线报说他们二人是如何的“依依惜别”的。如今又见到怜云在听到易玉可能活不过三十后,夜半出门去天煞门,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危机与愤怒。
“我认为这是我的自由。”敛下眉怜云不悦地说道。
“那好,我陪你去。”南宫靖缓了缓面色,压下心底的不满。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怜云也不知怎么地,此刻看到南宫靖站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是种障碍一样。
南宫靖走到怜云的跟前,平声说道,“你自己的事情我自然不管,只是,我想求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怜云警惕的看向南宫靖。
“你还爱我吗?”问出这句的时候,南宫靖的语气柔软起来。
“为什么这样问?”怜云心好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与南宫靖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翻江倒海,好疼好疼,这是怎么了!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肯放下另外一个人,难不成你也想左拥右抱?那你准备我是妻还是妾?!”南宫靖冷冷地字句,仿佛冰锥扎在怜云的心头。
“对不起,南宫。我也不想,可是……”怜云痛苦地看着南宫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对方,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先招惹他的,在他放下一切来找自己时,却有犹豫不决不能兑现他的爱。
“如果对不起有用,我们也不用这样了,不是吗?”南宫靖自嘲地说道,“大概我还没有到你为我不顾一切的时候,小乌烛,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像当初一样了。”
“求你不要这样,我们总会有办法的。”怜云咬唇,他真的舍不得南宫靖。
“我不想你是舍不得我而这样的。”南宫靖抚着怜云薄薄的唇,是谁说过薄唇之人即薄幸,怜云也许注定就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南宫——”怜云握住南宫靖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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