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云踌躇地在皇宫门前徘徊,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东方徽呢?自己这些天的遭遇似乎都与他有关。有时候怜云想,如果没有孙府惨案,没有东方徽,是不是他跟南宫靖就不至于搞成今天这样连相见都跟一种折磨一样了。当然世事难测,也许就算没有遇见他,自己同南宫靖的禁忌之恋也没办法走向永远。
“怜云?”东方徽微服出巡见着这道白色的身影,试探地叫了一声。
怜云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犹豫着转过身躯看向对方,“是我。”
“真的是你!”东方徽显然对于这件事是相当惊喜地,冲上前就要抱怜云,却被后者以飞速的轻功躲开了。他皱眉,生涩地说道,“你、怎么了?”
“我们不说说好了,要正常的交往吗?”怜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调,让它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波动,还好有帷帽遮住了面庞,那样自己就不用伪装表情了。
“是啊。过来这么久,我都忘了。”东方徽悻悻地收回手,带着些许自责说道。
“东方徽,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查案的事的。”怜云觉得还是直接进入主题比较好,毕竟处理公事时,就不会有太多的私人感情干扰了。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东方徽侧过头去,理清了一下情绪,换作了一张公式化的笑脸,“你想从哪里查起?”
这样陌生的表情看着怜云觉得心痛,但还是尽力地克制住自己,说道,“你曾说过,我到京洲以后,你会让我更加了解孙在天灭门惨案的原因的。”
“哦,是这样。那你跟我来。”东方徽了然地说道,然后客套地指引怜云进入皇宫。
跟着东方徽三转五转地来到了管理消息情报的官历库,这里应该是大璘最大的藏书库了,收藏的不是别的,全是在大璘王朝任职的官员的生平记录。东方徽对掌事的官吏交代了几句之后,一本厚厚的薄子递到了怜云面前,而条目上表明的正是“孙在天”三个字。在东方徽目光的示意下,怜云翻开了薄子。
“孙在天,大璘七十四年澜洲举荐学子,大璘七十四年七月中入京洲刑部,大璘七十五调任菰洲刺史刺史,大璘七十六年因查举涛洲林成悦逆贼一门造反有功,册封为菰洲巡抚。”
记录到这里就没有了,前面记述的都是些不相干的生平事件。怜云紧皱着没,合上薄子递给官吏。转而侧首看向东方徽,“你的意思是,是林家的余孽在找他寻仇?”
“我没有那么说。”东方徽淡淡地说道,“不过林家确实是有余孽的。”
“你怎么知道?”怜云一惊,惶恐地问道。
“你不就这样说的的吗?”东方徽意有所指地笑道。
“这只是个猜测而已。”怜云平静地说道,“你怎么能那么确定地说有。”
说到这里,东方徽将怜云带离来了官历库,他将怜云一路带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
“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好了。”东方徽说道,“不过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怜云警觉地问道。
“你知道三大家族的事情吗?”东方徽严肃地问道。
“嗯。”怜云点点头,“西州白云谷、涛洲林家、菰洲全英堂。大璘七十六年,涛洲林家被朝廷所灭,现在就剩我所在的白云谷,和菰洲全英堂了。”说道全英堂怜云还是不经意想起了有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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