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怜云的沉默不语,南宫靖的心口有种难以言喻的抽痛。难道短短的几日,他就变心了吗?从来感情不外露的他,失望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写在了面上。怜云见到南宫靖这样,一时也觉得内疚万分。他竟因东方徽而让南宫靖难过了,难道他真的已经变心了?不对,他还是爱南宫靖的,因为见到南宫靖的不悦,他还是会在乎。
“南宫,我想我是爱你的。”怜云迟疑着说出了这句话。
南宫靖听到这个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喜,而是面色转而更为阴沉,他抿着唇,不再说话,俯身下去,替怜云将鞋穿好。便没再多看怜云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怜云对于南宫靖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来不及有什么感念,对方就已经不见了人影。他明白,即使说出了那句话,先前的犹豫已经刺痛了南宫靖的心,就算后面再怎么说,南宫靖也不会有多余的喜悦的。怜云怅然地望向南宫靖离开的地方,门被西方吹得拍打声孤单地响着,好像在昭示着刚才那个人心中的不满。看着看着从门外走进了一个人,怜云没有多看,以为是南宫靖便叫道:“南宫~”那身影听到后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走到前面,怜云这才看清,是东方徽!
“是我。”东方徽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看怜云的眼神带着阴郁。
“哦。”想看到南宫靖失意地离开,再见到东方徽一脸冤鬼样子地走过了,怜云觉得全身战战兢兢的,自己再做出什么来,这两个人不知会怎么样。
“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也不见你下来,就上来看看。”东方徽说着环顾了一下房间,他应该是在找南宫靖。
“他走了。”理解到东方徽的意思,怜云平静地说道。
“走了?”东方徽对此似乎还存有怀疑。
“嗯。”怜云也不愿多说,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房间,“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东方徽跟在后面,不知他是否是因为南宫靖离开的缘故,脚下的步子似乎比先前要轻松了许多。
又是两个人在马车上,怜云还是靠在窗边,直瞪着窗外跟自己无关的景物发愣。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去想关于南宫靖和东方徽的事情,不再烦恼。
“怜云,你……”东方徽这时叫唤了一声。
“我没事。”怜云转过头,也没多想便回答道。对方听到他这句也却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将手中的水壶递到了怜云面前,怜云这时也是一阵尴尬。原来他是要问自己要不要喝水。怜云接过水壶,仰头将水倒进了喉咙,水流得太急,一下便呛得只咳。
东方徽吓得不轻,赶紧伸手拍着怜云的背,忧心地问道:“你还好吧?”
“咳咳咳……”怜云呛得胸口直痛,眼泪竟然也跟着流了出来。
“我很难受。”怜云侧头看向东方徽,像小孩一样渴望得到谅解的眼神,看得东方徽好不心疼。他张开手臂,抱住了怜云,许是只有这样才能够好好地表达他对怜云安慰。
怜云头埋在东方徽的胸前,眼泪也就那样不止地流着,湿透了一大片衣服。此刻他只想这样放肆地哭一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煎熬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那样难受的事情在心里压积了太久,总是想要宣泄出来的。
怜云不知道,南宫靖其实并没有就此离开,而在后面一直跟着他,他在东方徽怀中大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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