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仕女图亦是天下无双的。”南宫靖品了一口淡红色得“桃花酒”,浅浅地笑道,“想必鸣舞也会入得先生的画帘。”
“此等美艳自是当然的。”吴念笑意更浓,突然话锋一转,“只是。。。。”
“只是这鸣舞小姐至始至终都未曾将其面貌透露于我等啊!”东方凯相当及时地接话,语气生冷,“对面那位贵客显然比我们要尊贵得多呢!”
“小侯爷这是什么话呀,这和那贵客怎就扯上了?鸣舞小姐的脾气您是知道的。”紫蕙知道这小侯爷的动起真来,也是不好摆平的,赶紧劝说。
“是吗?那让我们也见见那位可以让紫蕙降下身段,鸣舞改了性子的贵客如何!”东方凯说话间伸手摘下一朵娇美的花枝,朝对面随手掷去,哪知那脆嫩的花枝离手之时,竟似利刃般射去。
“啊!”紫蕙不禁心里一颤,倒不是担心怜云,而是对东方凯的内功修为甚为惊惧,这人往日嬉皮笑脸没个正经,还一直当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罢了,谁料竟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可将花枝变为利器!
“呵呵……”怜云轻笑间一抬手,花枝已捏在指间,“谢过小侯爷的见面礼了。”
怜云步出房间,斜靠于楼栏之上,与对面的东方凯证明直冲,眉宇间淡然的笑意悠悠荡漾开来。
“小侯爷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吭的。”怜云笑起来相当好看。他记得这个男子,就是在那个开着窗做那事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小侯爷。
“哼!”东方凯冷哼,“我道这贵客怎就如此特别,原来是位高手!”
“还是一位国士无双的俊郎!”吴念在吃惊怜云的功力精湛之余,更多的是对那张熟悉万分的面相的惊惧。
“国士无双,我可担不起。”怜云浅浅地回复赞扬,“这个,吴老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呵呵……”吴念淡笑不言。
“怜云公子好生的兴致,竟也到这扬州杂闹之地来。”南宫靖不咸不淡地说道。
“南宫公子的眼力真是惊人。”怜云勾起嘴角,“扬州在全英堂的庇荫之下,可谓井井有序,怎能说是杂闹呢?”
“鸣舞的表演至此,各位请自行在姹紫楼好好享受。”铭秋曲身行礼,礼毕便离去。
“鸣舞小姐怕是对我们这些观众不满了。”怜云苦恼地说道。
“怜云公子能够来此,也是算是机缘,在下愿尽地主之谊,不知公子可否赏光到府上做客?”南宫靖谦逊有礼地说道。
“南宫公子的盛情,怜云怎么好辜负呢。”怜云顺水推舟地回答,方正也寻不到一个顺心的住处,有免费地,怎好浪费了呢?
南宫靖对怜云如此直爽的回答也不奇怪。
“吴老先生,鸣舞已经舞毕,不如在下送您驿馆吧。”南宫靖转身向吴念。
“老朽与小侯爷一起会驿馆便可,靖贤侄去做自己好了。”吴念意味深长地说完,便拉过东方凯往外走。
“哎——我包下整个场子,你总得让我好好玩玩吧?!”东方凯怨号。大有挣脱之意。虽说这人是自己幼时的老师,可不见得他就一定要容忍自己的千金如此简单地浪费出去。
“老朽有些好玩的小东西要小侯爷瞧瞧。”吴念笑得特别暧昧,全然没了长者风范。
东方凯见了一下来了兴致。那好玩的,呵呵……难不成是什么最新的XX图?!兴趣被挑起,自是飞快跟我出去。
“这一师一徒真是有趣得紧啊!”怜云趴在围栏上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觉着甚是有味儿。
“怜云公子请移步。”南宫靖在楼下朝上恭敬致礼。
“。。。。。。”怜云很是无语,这个南宫靖比自己不过大一两岁,行事却比那吴念老头还要老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家教颇严吧。
“我们很有缘分,走到何处都能遇上。”怜云也省麻烦,从楼栏上翻身落下。
南宫靖的心头一紧,那飘然落下的白影,已击散了无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