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满意的,“那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
“小的不知,请公子明示。”莫伊依旧是下人一样的低眉顺眼。
“去沏杯茶来。想来这鸣舞小姐得舞就要开始了。”怜云随意地吩咐,铭秋用的是化名,估计这里也没人知道她是秋郁门少主。
“小的这就去。”
“客人来了——呵呵——今夜应有好戏。”怜云望着大厅内几道难以让人分神的一行人,眯眼,淡笑。
“南宫公子,您可来了。”紫蕙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您突然下了个帖子,可叫我们好生忙活了一阵。”
“辛苦紫蕙姑娘了。”南宫靖说的尽是官面上的话。
“哪能啊,为公子效劳那是人人都抢着做的。”紫蕙客套话也说得在情在理。
“哎呀,紫蕙真是的。我虽及不上南宫兄英明神武,你也不应该把我凉一边吧!”东方凯像怨妇似的声音插了进来。
“小侯爷怎么会和紫蕙这等下人计较这个呢?”紫蕙一见东方凯语调就是不冷不热了,什么人该怎么对待她还是清楚的。东方凯虽是小侯爷,其实全无官架子,私下里是相当平易近人的。平日里打打闹闹亦不是什么稀罕事。
“哎呦,这位想必就是‘神来之笔’吴念吴老先生啦,真是就问不如一见啊!”紫蕙见着两人后面,一位面目慈祥,浑身却也不失威严之气。看着就让人敬畏。
“小丫头好生伶俐啊!”吴念自进门来看到紫蕙,心里就早将她看遍。这女子虽是一身轻浮打扮,周身得灵动之气,确是散露无遗,绝非一个寻常女子。
“老先生谬赞了,”紫蕙面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心下早就不耐,“啊,各位别都站着啊,快快入座吧。”
怜云在楼上看着那行人,觉着还是有点观赏价值的。看着那个俊逸的身影,“南宫靖,我们应该有些后话。”
待众人坐定。台上鼓声擂动。灯光渐暗,最后唯留台上灯影婆娑。
“唯见那落花春去也,树影重重,却不见那离去的人儿归——”白纱舞动,曼妙的身姿此刻如仙媚,难言其在人心中的触动。
“夜上明月兮,可愿照那夺心者还了——”
旋身,回眸。深情得眼神,震得怜云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他心中已然五味交杂。
“吓!————”东方凯亦是一惊,“鸣舞看来是心有所属了!”
“怎么了?小侯爷看出了什么端倪?”吴念笑得意味深长,大有明知故问的样子。
一旁得南宫靖没有搭话,只是顺着鸣舞的视线,饶有兴味地看向对面的房内,侧立的白影。应该是他,南宫靖心下是确定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感觉就够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也是为了鸣舞?
“真是的,紫蕙!我明明包下得是整个姹紫楼,怎么对面还有其他人?”东方凯显然也注意到了对面。
“那位是鸣舞小姐的上宾,按理也算是姹紫楼的人,不算外人。”紫蕙回答得滴水不漏。
“呀~这个也兴?”东方凯当即咂舌。
“好了,小侯爷,这个也不打紧的。想必靖贤侄也是希望多几个人看看的。”吴念慈笑依旧,“久闻这扬州有‘双艳’,除了靖贤侄得妹妹小霏,就是这姹紫楼的鸣舞了,虽见过她容貌的人极少,可她那举世了得的舞姿,怕是天下难寻啊!”
“吴伯对这歌舞向来喜好,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