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倾尽全力的,这招如梦是躲不过了。
中了这一招,就是不死也得重伤,也许是歪道手下留情,也许是任如梦躲得巧妙,亦或是上天怜惜他精雕细琢的作品,任如梦只是肩臂的穴道被封住了而已,没有了活动的能力,纵是这样她已是魂惊天外了。
等我来!她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邪魔方正走了过来,洒了一路的鲜血,原来任如梦的镖毒太过剧烈,邪魔来不及逼毒,忍痛自断一臂。邪魔的脸痛得都扭曲着,惨淡没有血色,满是雀斑的大鼻子皱成一团,衣衫上血迹斑斑,仅有的那一点儒雅之风早已荡然无存。
邪魔一步一步地逼近任如梦,星光黯淡,映着任如梦美艳而惊恐的面孔,是的,这回是决无善了了,随着邪魔阴阳怪气的笑,裂帛之声即出,任如梦的那张惊恐的脸变得痛不欲生,面孔痉挛着,她罗纱前襟已被撕裂一道口子,隐隐地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内衣来!一阵出奇的悲哀,搀合着羞辱,绝望,像一股澎湃的潮水般冲入任如梦的心田,她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啜泣起来。
任如梦的哭声反而刺激了邪魔,他磔磔怪笑,邻近的树木也颤抖着,任如梦闭上眼睛,准备咬舌自尽,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红光闪耀,邪魔的笑声倏止,而一声惊恐的尖叫迭起,一顿之后随之是一声怒斥。
原来花千树一直隐在暗处观察着,也就在他要出手之际,如意被邪魔身上浓重的血腥唤醒过来,当然当它发现邪魔这一目标时,身上立即红光闪烁,在第一时间,急速冲向邪魔,就像上次吸下山虎的血一样,咬断邪魔的喉咙,老实不客气的吸了起来,而歪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邪魔虽然受了伤却不是没有反击之力,怎会被一小动物一击而中呢?歪道只知道邪魔有武功,却不知邪魔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任如梦身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有歪道在一旁,一心享受的他怎么能经得住狙击呢?
歪道反应过来一声怒吼:住手!显然歪道被搞昏了头,住手!住手!还有什么用,邪魔已是上了黄泉路了,再说你那拼命吸血的如意说住手,简直是与虎谋皮!
邪魔和歪道都是坏事做尽的人,但是两人关系甚好,相知相惜,眼见邪魔惨死,歪道疯了一样冲向如意。但是花千树怎么能让他伤了如意,尽管花千树对于如意吸血的事也觉得太过惨忍,但是邪魔也是该死之人,再说邪魔死就死了总不能让如意陪葬吧,花千树是万万不会允许的,他顾不得帮任如梦解开穴道,一箫直点向歪道的后心。
如意会死吗?歪道中了一箫会不会死呢?
邪魔向后到去,如意仍然咬着邪魔的喉咙,而歪道的拂尘急急地向如意扫去,歪道将要扫中如意的一瞬间,他感到身后一点寒风骤然袭来,歪道不负盛名,迅速地凌空转身,躲过了后心的一击,但是他还是慢了那么一点,这一箫打中了他的左臂,这一箫救下了如意,但是歪道路平可就惨了,左臂被箫震粹了,钻心的痛撕扯得歪道浑身颤抖。
你是谁?竟敢管我们邪魔歪道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看着你做那惨无人道的事!花千树冷厉地说。
他是谁!他叫花千树,今个就是你的死期,邪魔已经得了就有的报应,那么你将会是怎么个死法呢?如梦愤愤地说。
近来花千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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