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已经传遍了江湖,而且越传越神,力挫五兽也就那一招半式的,杀浪里鲨更是眨眼之时事,大败金银花和赛西施更像吹口气那么容易,由于如意吸了下山虎穆银和长臂猿人金风的血,更有甚者说如意是花千树的护体魔兽,总之花千树再也不是人能战胜的了,变成了神魔之类的人物。
歪道路平在江湖上走动焉有不知此事的道理,当日听说之时,他还认为是以讹传讹,然而如意就在他眼前把邪魔的血吸得干净,纵是残忍之极的歪道看到如意吸血的样子,也大为骇异,他也在那一瞬想到了眼前的人是谁了。而经任如梦一说,歪道还是一震,想不到震动武林的人物竟让他撞上了。
突然一阵凄冷静的笑声出自歪道的口中,这笑声仿佛一千万个小毛虫爬在人们的心上,令人难受极了,而就在笑声尚在空气中缭绕的时候,一阵突起的狂风已猛然拂向了花千树身上!
花千树脸色一沉,像一只冲天的利矢长射而起,歪道攻出的三十二式全部落空,而花千树箫声悠悠,让你仿佛看到了缓缓流淌的河流,你好想停下来仔细听听这声音,好想看看那细小的水纹,歪道的招式越来越慢,好像在用拂尘打太极一样,只要花千树随便的一击,对歪道来说也会是致命的,而花千树好像不愿伤他,箫音陡然消失,歪道醒转过来,花千树一袖子把歪道振出了很远,与其说是震还不如说是送,因为花千树这回劲力用得不很强烈,骤然惊醒的歪道更像御风飞翔的风筝。
歪道这一飘己在数丈开外,醒转过来,他已无心恋战,猛然喊道:
花千树,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记下了,咱们的仇是结定了,自今以后,哪里见上哪里算!我歪道路平会再找你的,邪魔的血不能白流!
别再厚颜无耻了,我岂会怕与你结仇,我要是留你,你也活不到天明,快提着你那半条贱命快跑吧!
歪道哪里还有什么回应,早就逃之夭夭了。
为什么要放走他,那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任如梦气呼呼地说。
花千树看了一眼蹲在邪魔身上的如意,如意满身是血,但血渍同上次一样,很快血渗进了如意的毛里,如意的身上闪着红光,只是不如上次强烈,如意的眼睛朦胧着,带着几分的醉意,它好像还没有喝够。花千树在要杀歪道的一瞬间看到了如意的表情,他不愿意看到如意嗜血的疯狂,那场面的确比杀死几个人还要血腥,心念一转,花千树决定放歪道走,好在歪道很识趣,真的趁机溜走了。
姑娘,还是让我先给你解了穴道吧!
轻轻一点,任如梦的穴道开了,但是却还是深蹙着眉。
为什么不杀了他,还不知道他又要害多少人呢?任如梦含怨含怒地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受了些教训总会有些改变吧。
改变!哼!他这种人黑心黑血黑肚肠,能改变什么,哪还有一点人性!任如梦愤愤地说。
花千树也相信他不会改变,那样说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被任如梦揭穿了一时间却觉得好像犯了错似的,一时很不自在。
花千树走过去,抱起如意,一面道:如梦姑娘,你的衣裳似乎应该缀补一下,或者,别换一件。
这时任如梦才赧然醒悟,她用手抓紧了裂缝,有些窘迫的向左右看看,低低地道:谢谢你提醒我可是,我没有携带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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