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低低地道:也好,黄泉路上就不寂寞了。
阳判又是一声放纵地大笑:小子,知道这是那里吗?这是安魂坡,到了安魂坡还没有不向我们求饶的,小子你倒是有几分胆色,不知道你的功夫比的胆子怎么样?
说完又笑了,这阳判特别好笑。
忽然阳判黧明的手上多了一个朱漆的判官笔,直点向花千树前胸,阴判黧黑执一个墨色判官笔,毫不犹豫地直奔向花千树的后心。
阴阳判的判官笔快逾闪电,就要点中花千树,但听见一声凄幽的箫鸣,花千树吹箫斜飞出去,阴阳双判俱是一惊。花千树犹如肋生双翼,雪白的衣袖迎风舞动,说不出的飘逸,那箫音冷硬决绝。
阴阳判一招走空,脸色寒如冬霜,幽冷的道:你是花千树?
正是花千树冷冷地道。
杀浪里鲨、下山虎、长臂猿、伤得赛西施和金银花,对江湖第一美人如梦姑娘不屑于顾,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阳判官边说边打,一个判官笔舞得滴水不进,密不透风。
阴判官突然说道:安魂坡,安魂坡,流年渺渺恨事长。
阳判笑容一敛接着:恨事长,恨事长,魂魄幽幽哭往昔
字语的尾音在空气中飘摇,两条人影,有如惊鸿一瞥,分自两个不同的方向急速扑向花千树。
这一扑要比最初的判官笔快上百倍千倍,那时双判并不以为花千树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在轻敌之后,双判竭尽了毕生所学,向花千树扑去。那判官笔笔头上闪着浓浓的蓝芒,一笔笔划下,像是在书写一道道罪行,急速而不容情。
花千树的一支红箫划开了阳判的笔,往后一带,正压住了阴判的黑笔头。
花千树的一支红箫划开了阳判黧明的笔,往后一带,正压住了阴判黧黑的黑笔头。
黧明明显觉得手臂发麻,抖笔闪开,然而阴判黧黑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判官笔的笔头生生地被花千树的红箫压掉了,笔头掉地滚出很远,圆圆乎乎的,黑暗之中更像人头,阴判黧黑手握一支光秃秃的判官笔甚是可笑。
花千树奚落道:别在装了,得罪了阎王日子可不好过,先是折了你的笔,然后就该要你的小命了。
阴判不大说话,却能感受到他怒气很大,提着笔杆,当头就是一棒,阳判也不说话了,抖笔封住花千树的退路,岂料他根本就没有退的想法,凌空而起,一脚踹飞了阳判的笔,一箫击折了阴判的笔杆。
阴阳双判急疾向后飘去,在一块巨大的麻石上站住。
阴阳双判清癯的脸更见惨白,他们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不是花千树的对手,但是这里是安魂坡,是他们在江湖上传万的地方,若是逃走有什么颜面在江湖上立足,他们在犹疑。
而大麻石上的如意却像睡醒了一般,伸个懒腰,一声吼叫,如虎啸狼嗥,阴阳双判徘徊的心更是惶惶然了,他们想不通,这么大点的东西如何能发出如此震天动地的响声呢?这花千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夫,忽然阴阳双判觉得花千树身上有着说清的可疑之处,又充满着传奇色彩,一个初入江湖的青年竟没有输过,不可思议,对于这样的人物似乎还是避开的好。阴阳双判从相互的眼睛里找到了统一的答案:要命就得走。
如意突如其来的叫声让花千树也是大为害怕,他还记得,如意喝人血之前是有这么一声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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