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或方或扁,奇形怪状,在夜暗中瞧去,像是一个个妖魔鬼怪张牙舞爪,景色阴沉而恐怖。
花千树缓缓地勒住了马缰,他疲惫地下马,他感到了这里的恐怖,所以他决定要留在这里,因为他相信这么森冷的地方是不会有人的。
他牵着步云,缓步走着,忽然,在两丈外的一块大麻石上散出一种惨蓝色的光晕,光晕在那麻石上,朦朦胧胧,幽幽凄凄,像是一个睡梦的冤魂,一个死不冥明的幽灵,恐怖极了。
花千树走近才明白,原来大麻石上有一颗夜明珠,而上面写着一段话,字好像是加了磷粉也闪着光。安魂坡,万物皆有根,落叶归根;万事皆有因,种因得果还有很多奇异的字符。
花千树不及多想,他把如意放到一块较大的麻石上,小心地看着,他总不相信如意这样可爱的小动物竟会是嗜血的,他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他注视着如意,奇怪的是如意身上和血在消失,就像水渗进土壤里一样,如意红光闪烁,一双碧蓝的眼睛更见澄澈了,那一对獠牙也消失不见。
花千树感到身后有人,一个大旋身,他看见在两丈开处的一块大麻石上,有若鬼魅似的站着一个人,这人衣襟上佩着八颗牛眼大小的明珠,借着八颗明珠的幽蓝之光可以隐约瞧见他的相貌四、五十岁,脸上无肉,瘦骨伶仃,毫无生机,像是已经饿了上百年的幽灵,散出的阴气让人直打寒战。
缓缓的,那人向前移了一步,渗合着蓝色的脸孔似是才自地狱中转回了人世般的冷厉,没有一丁点活人的味道。
花千树是做什么的,岂会怕人装神弄鬼,拍拍感到不安而蠕动的步云,聚了一口真气道:阁下活在阳世,何苦扮鬼?
站在石岩上的人沉默了一会,语声有如来自九幽之境,空茫而飘渺,宛如山谷中不风人影的回音,久久不绝:这是安魂坡,安魂坡上无活人,只有魂灵可安然,人如落叶总飘荡,叶落归根在安魂,安魂安魂-安魂
语声朦胧而荡漾的传出,在大麻石的阻挡下反回,嗡嗡沉沉,像来自天上地下,来自阴冥阳间,来自每一块大麻石的吼叫。
花千树突然想起酒楼里听说的阴阳双判,他想必就是那阴判官了,他淡淡一笑,道:应该说你超度众生呢,还是说你妄杀人命呢?
那人不动不语,阴阴森森的气韵在逡巡。
花千树道:你就是那阴判官黧明吧,那阳判呢,怎么混个形单影只了呢,好吧!就让我先来超度你吧,不!按你的说法叫安魂。
大麻石的周围忽然又亮起了一片昏暗的黄光,夜风吹得这片黄光摇摇晃晃,在黯淡的光芒摇晃中,一条幢幢身影也在随着动荡,影子忽地弯了,忽地直了,一会粗大,一会缩小,像是阎罗殿的索魂者在静待着最后的审判,这个身影,却又出现得何其诡异与飘渺。
花千树瞧向这突然出现的人影,那人年约五旬,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随着夜风飘舞不息,这人的身躯瘦长,面孔细小而清癯,他的整个外形都散发着一种虚无幽渺的气息,使人觉得他随时都会在空气中消失,都会被一阵风吹走一般。
白衣人说道:想不到还有人想我,我阳判就是比你有人缘啊,呵呵这白衣人爱说爱笑更有人性,但是那笑声在黑暗中传荡回旋,鬼气森森,阴气沁骨。
笑声还在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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