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就没有走,好像还笑了一下。
那儿子伸长手臂,足下用力直扑花千树而来,这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大街,人走得己经差不多了,有好热闹的,但都是要命的,人都躲到暗处看着,酒楼的窗隙,街边的门缝,却没有站到大街上傻看的了。
那母亲的刀去而复返,儿子攻上身,母亲攻腿,好像是配合了无数次了,不用再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之间,花千树的头上脚下全有了危险,虽然这母子只有两人却比五兽厉害了许多,招招相连,环环相扣,竟不让花千树有一丝喘息,花千树却不见紧张,见招拆招,就势打势,母子两人也占不了上锋。
“两位名姓可否见告?”花千树问道。
那水缸似的胖女人冷哼一声,说出来真是怕吓死你,“胖大娘金银花、那是我儿子──赛西施。”
花千树对当下武林知之甚少,想必也是江湖上狠辣的角色,但还是忍不住要笑,那有大男人叫什么赛西施的。
花千树心里的想法赛西施知道似的,一招一势攻得更加猛烈了,嘴上也不闲着:“小子,还看不起人,今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这双手是不是吃素的?”
话毕一双肉掌忽然化成了一个勾子,直取花千树的咽喉,金银花的刀也逼在眼前,而就在这时,箫音起,花千树却不知死活地吹起箫,这箫音凄凄惨惨,哀哀切切,似泪悬,似呜咽,似别言,似愁云,似泣血,像香烟白帏下灵堂内亲人的啜泣,像不甘的呼号,像阴曹路上的凄风苦雨,愁哀苦痛像幽灵般在逡巡……
就在这哀婉的箫音里,金银花和赛西施好像软了心肠,他们的动作一起缓了下来,似是不忍,又像不愿。
花千树抬起头来,目光中有无限的惋惜,红光乍现,鲜红的血,喷出几尺远,金银花发出了一声惨叫,赛西施一声闷哼,一只拿刀的手飞了出去,赛西施的手臂虽没断却是血肉翻飞。
就在出箫的那一瞬间,花千树的心软了,点向金银花眉心的箫移向了手臂,赛西施本该断去的手臂只伤了皮肉。
急转之下,母子两人都伤在了花千树的手上。
金银花点了右臂上的穴位,止了血,问道:“你是谁?”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花千树无所谓的神情又显。
“你就是花千树,就是你杀了浪里鲨水生!”金银花很吃惊。
而花千树更吃惊,他想不到没有现代传媒的江湖怎么会有如此之快的消息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