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易老,人若无情,奈何他?
花千树牵着“步云”安闲地穿行于张家店的大街。张家店的大街真是热闹。而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骨瘦如柴,油头粉面的大男人,引起了花千树的注意,那男人手里捏着一条大红绸子,忸忸怩怩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一个身材臃肿,肥胖如缸的老妇人和他并行着,这胖女人五十来岁,脸上脂粉却擦得很厚,身穿着鲜红的衣裙,头上戴着一朵大牡丹,金钗子,玉簪子,将那丛黄疏疏的头发装饰得像刀山剑林似的,提着破锣一样的嗓子道:“儿啊!这张家店不错吧,娘给你说亲的那家在这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那姑娘漂亮着呢!”
那男人把手里的大红绸子放在嘴里咬着,尖着嗓子,装腔作势,撒娇似地抖着骨瘦如柴的身子,说道:“娘,我这心正跳着呢……”
他话只说到一半,忽然就停住了,她娘可怪地转着望着儿子,又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嘿!原来这女里女气的男人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瞧着一个女孩子,那女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柳眉儿,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配着一张极个性的小嘴,可爱极了,一下子就让你想起那句“接天连叶无穷碧”那在水上的绿,漾到人心里去了。
那艳装的娘倒还有些分寸,拍拍儿子的肩头道:“乖儿,别看了,你己快订亲了,那张家的姑娘也不比她差!”
那儿子却不依,扭扭腰身,撒赖:“不,不嘛,娘,孩儿要看看那妹子,要和她做个朋友,也许可以……”
话还没说完,那儿子己经下了马,像是失魂落魄般向那女孩凑过去,他张着大嘴,摆出一脸的难以言喻的怪相,女孩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依然向前移动着步子,对那张着大嘴的丑陋人儿好见没看见一样,那儿子更高兴了,回头对他娘得意地一笑,张开双臂迎了上,口中嗲声嗲气地道:“好妹妹,让哥哥与你亲热亲热……”
那女孩仿若没有看见,没有听到一般,那又秋水一般的眸子越过了那儿子,竟看向了花千树,猛然间与注视着这一切的花千树恰好目光相碰,而一碰之下,花千树立即移开了,也许是因为不雅,也许是不想……
然而就是这样一瞬间的事,却让那儿子看在眼里,他瞪了花千树一眼,娇怒地一跺脚:“妹妹,是我看着你呢,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呢,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我俊吗?”
说着伸手就要拉那女孩手,那女孩还是没动,又望了花千树一眼,这一瞥,似有万般情意千种柔情,那儿子竟看得呆了,花千树不能不动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美丽让人破坏了,损毁了。
花千树一鞭子向那骨瘦如柴的儿子的手腕打去,只想让他退回,没有伤他的意思,因而出手极轻,却不想,那儿子虽骨瘦如柴却是练家了,还很精呢,鞭子虽缠上了他的手,却没拉动他,他反手倒是抓住了鞭子,带之下,这鞭子反拉向花千树。
那骨瘦如材的儿子还没发下一招,那艳如漆的娘却己一刀砍到,破锣一样的嗓子又扯开了:“哪个不要脸的,要害我儿,快拿命来!”
花千树问言竟气笑了,这母子真是一样的不讲理,左手一抖,红光一闪,一声箫音陡然而出,那一刀被花千树的箫磕了回去,右手也在一挣之间,收回了鞭子。
那儿子尖细着说:“妹妹乖,等我!”而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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