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伯,我打不过你的。”秦小仓忙道。
童笑中从这一掌便已然将秦小仓的所修所练,纵是经脉游走都摸的十分透彻,他笑道:“你练这封印术费了多久时日?”
秦小仓一怔,掐指一算,竟也有些恍惚,他道:“我不记得了。”
童笑中一愣,以为程青英门中法门不能外传,所以他刻意隐瞒门中真法,便全无在意,道:“你可听过御仙剑术和降龙伏魔阵法?”
秦小仓点了点头,道:“知之甚少,听烟大哥他们谈起过。”
“我来与你说说吧。”童笑中暗自琢磨,让他学仙派真法,倒要先让他知道这些法术的厉害之处,不然难令他起虔诚之志,以为我们仙派法术都如同街头艺术。
秦小仓自小便将仙派当作是仙人同居的地方,顶礼膜拜,虔心向往,从那些说书艺人口中又得出许许多多的神话故事,更加对仙派憧憬万分。多年以前,他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却也修习了道家真法,更不可能料到今日竟能得到仙派高人多真传,与仙派相差咫尺,一切恍如梦境一般。秦小仓不由地心伤,想起多年前那无忧无虑的凡间生活,仙派又怎样?若是要他放弃这一切,回到过去,他是一万个的原意。秦小仓轻轻叹了口气,听着童笑中这般将仙派真法说的神话无比,心中平添了一分向往和无奈。
童笑中少了分兴致,见秦小仓眉宇间有几分悲伤,便道:“仙派法术固然厉害,但只要勤加练习,总有一日,你便也能有所成就作为的,若是有那份追逐仙境的决心,或许会有一丝曙光的。”
秦小仓苦笑道:“师伯,你说长生不老有甚么用?”
“非也,非也。小仓,你怎能这般说?长生不老,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追求,长生,便是永垂不朽,千古不更。”童笑中说道。
秦小仓道:“看着周围的亲人,朋友,渐渐地老去,死去,难道还会觉得长生便是一种恩赐,一种永远吗?”
童笑中颇为一怔,想了想,道:“道法永无止境,得道才能永生,你还不懂!”
秦小仓跪了下来,朝童笑中磕了几个响头,正色道:“童师伯,我跟你无亲无故,你竟这般待我,如亲徒弟一般,小仓感激不尽,永不忘怀。”
童笑中长叹一声,道:“我这个老道,虽然久居仙派,日日瞻仰着道法,真经,却没有丝毫的道根,若不然,我比那萧顶山早早入门十七年却没有他如斯的修为境界。小子,算你走运,我们那时与你这般大,都是自己修行,那有长辈指引,倘若诸位师兄肯指点的话,我等也不会荒废十余年的功夫滞留瓶颈。说起来,你我都在一个‘缘’字上,道中有轮回之说,佛中有因缘之定,二者其实颇有相似之处。”
缘?秦小仓心下念着,那我与师姐相识相处,便也是缘分一场了,只是这缘分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回来?师姐,你与二郎神都可好?
“明日日起,你便在这里等我,从明日起,我便是你的临时师傅了。”童笑中大笑道。
秦小仓听到“临时”二字,颇有些不自在,低下头道:“童师伯。”
但见童笑中笑的十分爽朗,没有丝毫忌讳,秦小仓心底一沉,颇有些惭愧,想这童师伯平白无故教自己法术,又甘愿当临时师傅,秦小仓怎么想都觉得对他不住。
童笑中走后,秦小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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