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英平静地道:“你却不知道,这姐姐却是害了妹妹和萧顶山的女儿在先。当日暴雨雷鸣,妹妹生了女儿,因为那日妹妹受了伤,孩子便无人照料,气息奄奄,眼看就快要不行了,则又赶上萧顶山与妹妹赌气愤然离开重又投奔仙派。姐姐自从被逐出师门便游荡天下,机缘正巧那日二人在破庙相见,妹妹苦苦哀求姐姐不计前嫌救她母女二人,可是姐姐却,却,就此扬长而去。”
秦小仓心下暗惊,吓得无语。程青英继续道:“仓儿,你说这姐姐坏不坏?”
“这。”秦小仓犹豫了下,道,“师傅,这姐姐与师傅是什么关系?”
程青英惨然一笑,脸色淡然却似牵着一处忧伤,她讲完这个故事,已然觉得释然了许多,突生感意便道:“牵肠肚,离别处,处处无情,处处无情。天下女子皆是一朵红颜花,受不起情伤,小仓你日后可不许学那坏人萧顶山一般薄幸无情。”
秦小仓虽然年小,但他自幼读了些许言情杂记,也懂得一些经典爱情故事,知道男欢女爱古往今来都有之。可是,男婚女嫁大都由父母双方主持,也便因此有了许多例强婚硬配,可偏偏有那些倔强的少男少女,为了寻求爱情,违背父母的愿望,私奔在外,成了一段后人乐道的佳话。这些经典故事令秦小仓自幼便晓得爱恨情仇,懂得为男儿者,顶天立地,不但要成事成人,更要勇敢守护自己的家庭。又从府中杂役和城中百姓口中传道秦家老爷一直以来用情专一,母亲去世之后他一直未娶,终身只有母亲一个妻室,便把父亲当作好男人。殊不知,洛阳城内那些妇女训导自家男人向往的楷模,秦小仓多少受到一些影响。
秦小仓道:“师傅,若是我,便自始自终只对一人好,想我爹爹,自始自终都对我娘亲一人好,从来没有为我再娶后妈。小仓现在终于明白,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宁可别人负我,我也不可负别人。”
程青英点了点头,长叹了口气,看着秦小仓,愈发的喜欢他,她柔声道:“你爹爹算是个好男人,可是世上能有几个这样的人?”
秦小仓心道,看来师傅一生最恨坏人,待我长大以后千万不能变坏。程青英忽然道:“仓儿,你转过身来,背对于我,我传授你一些心法。”
秦小仓转过身,蹲坐下来,心里正兀自琢磨着,心里还想着程青英讲的那个故事,他聪颖万分,猜到方才提到的姐姐妹妹二人必然有一个是师傅本人,方才他不禁骂了妹妹,而师傅并未生气,如此看来,那‘姐姐’便是师傅了?只是想到‘姐姐’抛弃‘妹妹’与那婴儿,毁了条性命,也不由有些惧怕。正自愣神,却忽然觉得程青英一双柔若无骨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背脊上,一股凉气从中袭来。秦小仓倒抽了口气,不久便觉得浑身都冰凉彻骨,突然,他脑袋抽搐了下,觉得浑然而来的凉气竟然迅速消失,转而竟是无尽的沸热。
“师傅,我,我,我好热。”秦小仓道。
程青英面色苍白,缄默无语,周遭四处的灯光本来羸弱,蓦然间放光,周围忽又明朗许多。程青英脸部渗出惨淡汗珠,她双掌发力,一股股袅袅青烟从小仓背脊缓缓驶出,淡淡的青光更是隐然贴在双掌之处。
秦小仓疲惫地睁着双眼,良久终于坚持不住,困惑地倒了下去。这一睡,竟不知是昏了多久时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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