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醒来的时候觉得四面仿佛隔了层蒙蒙纱,待他站立片刻,猛吸几口气息,定眼望去,顿时觉得清晰了许多,不用烛火照明便很快走出了洞口。秦小仓站在洞外,望着那花海,轻舒了口气,豁然看见一个白衣身影站在远处,他脚下发力,轻松一跳竟跃了一丈远处,秦小仓一愣,没想太多便追到了那白衣女子的身边。
“师姐。”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又望向前方,秦小仓顺着她的目光凝视而去,见远处竖立着一块墓碑,他顿时双颊泪流,缓缓走了过去。就在这时,一只小黑狗窜了出来,秦小仓望着它,那小黑狗双目上的一道痕迹已然现出另一只眼睛。秦小仓愣愣地看着它,道:“二郎神,你,你。”
天际沉浸着一片红色云霞,山崖下响彻着几声猿鸣,好生气魄,山上只有那些暗红色的花儿微微动摇着,原来却是白衣女子养的鸡鸭正在丛中玩耍。
秦小仓与那白衣女子一同坐在山崖边,小黑狗睡在他们身后,那只天眼微微眨着。
“原来我昏迷了十多天。”秦小仓喃喃地道。
白衣女子道:“便是那个狗贼害的师傅,如今你有了师傅的数十年修为,日后便要与我一起去为她老人家报仇雪恨。”
秦小仓怔了下,忿忿地道:“师姐,我记着了。”
白衣女子定神望向天边,秦小仓忽然怔怔地望着她,一时有些痴呆,天边的红润似乎倒印在了她的脸上,犹如一朵美丽奇葩。
“看什么?”白衣女子冷声道。
秦小仓红了下脸,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师姐说了那么长一段话。”
“哦?”白衣女子道,“那我平时都是怎么说的?”
秦小仓干咳几声,学着白衣女子的语调,声音尖锐,道:“是;知道了;那果子有毒。”
白衣女子倒没听出她说的什么,只是听着他学的语调十分可笑,她微微笑了下,又皱眉道:“你这是怪我当初误会你?”
“没有,师姐,对不住,是我不该提起。”秦小仓忙道。
白衣女子见他这般紧张,心下得意了,又道:“师傅传了你数十年的道行,你可不能枉费了,日后要勤加练习真法。”
秦小仓道:“师姐,你,你叫做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一怔,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仿佛自言自语道:“我,没有名字,我喜欢白色,那我就姓白,师傅唤我仙儿,那我就叫白仙儿。”
秦小仓嘻嘻笑着,心道:师姐的名字竟是自己取的,不过,怎么听都觉得十分好听,就像师姐这般美貌,怎么看都觉得倾国倾城。秦小仓这般一想,忽然狠狠地骂了自己,心道:师傅要我与师姐要如姐弟般相亲相爱,那我就要尊重她,爱护她,日后我要好好练习真法,替师傅,爹爹,猪非常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