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了。所以,阿尔萨斯不得不挥剑反击。
剑影突现,舞出一团银光,将那激射的雨滴悉数拦下之时,眼见着维塔的剑及身,阿尔萨斯沉喝一声,脚步一旋,横移了两步,骑士剑一转一翻,砸向维塔的剑身。
维塔明白,阿尔萨斯这是想让他再次断剑,前进的剑身一缩,改直刺为上挑,同时左手化拳,直击阿尔萨斯的面门。
阿尔萨斯淡淡一笑,像是知道维塔会用这一招似的,下砸的剑突然回收,然后上身向后翻,双翅一振,整个身体直直了退出几米之外。
“阁下只防不攻,难道真的不怕死吗?”突然失去攻击目标,维塔大喝一声,整个身子随剑一起旋转着刺向几米之外的阿尔萨斯。
“任何一个人都怕死,可是怕死,并不代表着不敢面对死亡,只要有一个充足的理由,每一个人,都可能会变的不怕死。”阿尔萨斯淡淡一笑,手中剑走中宫斩向维塔的剑身,借剑剑相撞的力量,再次急退,使得维塔的攻击又一次失败。
就这样,两人一个全力进攻,一个用心防御,时间,随着两人的战斗而流逝。
至傍晚时分,大雨也停了,夕阳映出满天的火烧云,两千余战俘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主帅全力的进攻。
在观看的时候,他们便从伏罗修斯以及葛尔的刻意宣传中知道,他们的主帅,正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一个生存的机会。这让这些战俘非常的感动,同时,也让这些战俘对阿尔萨斯充满了敬意。毕竟,阿尔萨斯取得了胜利,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冒生命的危险来与维塔决斗。
战斗,从上午持续到傍晚,阿尔萨斯与维塔两人都气喘吁吁,在维塔的强力攻击之下,阿尔萨斯一退再退,如果不是因为翅膀的存在,阿尔萨斯早就倒下了,毕竟,阿尔萨斯与维塔的实力相差不多,维塔不要命的进攻,阿尔萨斯连防守都不能尽全力,战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维塔仰首看了看夕阳,口中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长时间不计后果的进攻,使得他的内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维塔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颤抖的双手紧握了握骑士剑,沉喝一声,再次斩向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下意识地挥剑拦下维塔的骑士剑,并借剑剑相撞之势,向后退去。
进攻一滞的维塔停下脚步,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眼冒着黑色的星星,以剑持地,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将军……放弃吧!”葛尔与伏罗修斯见此,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周围的战俘也都跟着两人跪了下来,齐声喊道:“将军……放弃吧!”
“我……不……能……放……弃……”听到那悲壮的声音,维塔昏沉的脑袋猛地一醒,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大喝一声,连人带剑,整个撞向阿尔萨斯。
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招式可言了。
阿尔萨斯苦笑了笑,展开翅膀,再次向后退去。
重重摔在地上的维塔又吐向一口鲜血,挣扎着从满是泥泞的地上爬起来,夕阳的光芒照在他那沧桑身躯上,映出一层淡淡悲壮的莹光。
“为……了……我……值……得……吗?”维塔那几乎无法维护张着的眼睛,望向阿尔萨斯。
见阿尔萨斯沉沉点头,维塔脸上露出了一层安慰的笑容,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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