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剑递给了维塔,然后笑着说道:“将军想要以一己之力,为帝国以及你的部下尽最后一点力量?”
维塔点了点头说道:“你我再战一场,我当尽全力攻击,如杀死你,维塔即会自裁,以全阁下给维塔一个机会的情谊。如被阁下所杀,维塔亦无怨言。
阁下不用手下留情,因为,那样,只会让阁下失去活命的机会。如若我尽全力,依然无法杀死你,维塔将亲自说服部下,接受阁下的指挥。
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为难我的部下,他们愿意离去的,你不能拦着。”
维塔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除非他无法杀死阿尔萨斯,阿尔萨斯又不杀他,否则,他就以自己的生命,为帝国尽忠。同时,为自己的部下换取一个生存的机会。
其实,他这样的做法,与直接死没有太大的差别,毕竟尽全力杀另一个人,想要不杀死对方,或者不被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维塔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他知道,此刻,他自己是无法终结自己的生命的。因为,对方的魔法师会随时给他下禁制,为了让阿尔萨斯答应他的条件,他一定要给阿尔萨斯一个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阿尔萨斯就会同意。只要阿尔萨斯同意,他基本上就代表着为帝国以及他的部下尽最后的力量了。
阿尔萨斯点了点头回答:“我答应你……”
“阁下,小心上人族的当!”法斯这时对阿尔萨斯说道:“此人就是为了求死……”
“成全他吧!”阿尔萨斯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一位职业军人,值得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尊重。你快去处理战俘的事宜,将战俘们带到这里。然后再命人重修营地,今天的战斗基本结束了。”
“是阁下!”法斯有些担心地看了阿尔萨斯一眼,但是见阿尔萨斯一脸的笑意,法斯笑了笑,将心头的担心抛开。这两个多月来的出生入死,使得法斯对阿尔萨斯拥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又或者说,对阿尔萨斯的这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这支侏儒族的军队中,是非常正常的。
阿尔萨斯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认为是真理,就算是昨日前后受敌的状态,阿尔萨斯只是一句话,便可以让侏儒族的战士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因为他们相信,只要阿尔萨斯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既然此刻阿尔萨斯有如此信心,他的担心也就是多余的了。所以法斯点了点头,按照阿尔萨斯的命令,去处理战俘问题了。
待法斯走后,阿尔萨斯从葛尔的手中接过一把骑士剑,轻轻地伸出,说道:“将军,动手吧。”
“多谢阁下!”维塔悲壮地笑了笑,双脚猛地撑地,整个身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刺破雨幕,攻向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知道,想要留住维塔的性命,就绝对不对硬接他的攻击,否则,就算维塔杀不死他,维塔自己也会力尽而亡,所以,在维塔攻出的那一刻,阿尔萨斯展开翅膀,轻轻一拍,整个身子离地而起,堪堪避过维塔的攻击。
维塔皱了皱眉头,剑势横扫,将斗气加持在脚下,整个身子如影随形一般,咬住阿尔萨斯飞翔的身影。
斗气破空,能量撕碎雨幕,四下激射的雨滴使得阿尔萨斯的飞翔受到很大的限制。可是,阿尔萨斯又不能飞至高空,因为,如果维塔攻击不到他,这个约定就没有任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