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呢!连林知县也问过我好几次!”
陈达粗犷地笑着说:“那个狗屁知县,当初在史家庄被我们摆了一道,现在听到老子的威名,还吓得不敢出门呢!”
闵师爷随即想到什么,沉声道:“原来林知县还蒙在鼓里,那我。。。。。。”
史建安摆摆手道:“闵师爷休要疑虑,我既能告知你此事,便是把你当自家兄弟,自然信得过你!现在我们要灭黎宝,赶林知县,说白了也就是造反,只不过用的手段不一样罢了!你若是把我们当反贼看待,要去告发我九纹龙,兄弟我无话可说。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干一番事业,就点个头,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闵师爷心悦诚服道:“大郎和我推心置腹,我又岂能落井下石,倒打一耙?消灭黎宝这件事,于我,于华阴县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我若是还聒噪什么,那就显得低俗了!我早看出来九纹龙史进绝非池中之物,愿意追随左右,莫说不是造反,便是真的要反,闵某也誓死追随!”
“好!有了闵师爷这样的智囊,大头领一定如虎添翼!”陈达豪爽地说。
“陈头领过奖了!闵某何德何能!”闵师爷道,“还是请大郎接着说计划吧!”
史建安点点头,道:“虽然现在看起来,各种迹象都对我们不利,似乎只有造反这一条路可以走!然而所谓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只要我们灵活变通,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黎宝之所以敢和我作对,主要是因为他手下多,而且有个叔叔在州衙为官,而且是蔡京**,连林知县也惧他三分,可是我却不惧他半分。并不是说我武功盖世,而是因为华阴县离州衙甚远,所谓山高皇帝远,我就算杀了黎宝,无凭无据,他叔叔也奈何不了我!况且就算有证据,黎宝也已经死了,华阴县被我们控制,满城都是我们的地盘,他一个远方州官,又能改变什么呢?最多不就是悬赏捉拿,逼迫我逃走异乡------当然,我不会把自己陷进去的!所以我刚才说,对付黎宝,就是要先斩后奏,瓦解他的势力,接管他的商铺。死了个黎宝,百姓们只会拍手称快,而不会指责我们什么。至于蔡京,他更不会有什么反应了。死了个黎宝,对于他来说,就像死了只蚂蚁一样,一点影响也没有。所以我们杀了黎宝,唯一有反应的就是他堂叔,可是他身为朝廷命官,行事必须按照朝廷律令,无凭无据他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再说林知县,他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狗官,胸无大志,欺下媚上,没有半点义气,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们花些银子,到州衙打点一下,他的官位定然岌岌可危,再加上我们和黎宝一闹,知府随便定他个治理无方,懈怠军务,保证可以让他丢掉乌纱帽。到时闵师爷表现一番,我等振臂一呼,知府肯定会让闵师爷接任华阴知县,真是一举夺得,可喜可贺!”
史建安越说越兴奋,仿佛黎宝和林知县早已经是笼中困兽,不堪一提。闵师爷惊讶道:“不可!闵某何德何能,敢当这华阴知县?不可,万万不可!”
“闵师爷真是过谦了!”“神机军师”朱武笑道,“多少纨绔子弟,不学无术,也能捐钱买官,闵师爷总比那些小杂碎要强吧?我看师爷学识过人,满腹经纶,是个当官的好料子,当个小小的华阴知县,还是委屈闵师爷了!再说有大头领和我们在背后支持,小小的华阴县,那还不是任我们纵横?”
“不错!林知县这个狗官都能做县令,闵师爷就更不用说了!”陈达快人快语道。
闵师爷还想再说什么,史建安笑道:“师爷莫要多说!这个知县就算是兄弟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大家互相照应,我们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闵师爷听得热血沸腾。
史建安点点头道:“好啦!下面我来说一下琐碎,大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毕竟九纹龙史进有何计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