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客栈中,史建安,闵师爷,朱武,陈达和杨春坐在一起,觥筹交错,高谈阔论。
正聊得开心之间,邓斌神色慌张地上来了,看见史建安,他连忙道:“大头领,大事不妙!”
“怎么了?邓斌,黎宝那斯又去找碴了么?”陈达急忙问。
邓斌摇头道:“找碴倒没有,但是却更严重!”
史建安倒了一杯酒,道:“你坐下慢慢说,细细道来!”
邓斌依言坐下,说出了实情。原来今天早上,邓斌照例去巡视,却发现三家赌场和四家酒馆一个客人也没有,开始邓斌还以为是时间太早,也没有在意,可是一直等到下午也没有顾客光临。邓斌急了,找了几个老主顾,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黎宝派人到处恐吓说史建安做的是黑生意,官府已经盯上九纹龙史进了,早晚要抓拿史进。要是谁敢光顾九纹龙的赌坊和酒馆,就是叛党同谋。此言一出,谁也不敢接近“喜乐”客栈和“喜乐”赌坊半步,就连那些老赌鬼和老酒鬼,也不敢在风口浪尖出来过瘾。
更可恶的是,黎宝还散布谣言,说谁要是能说出九纹龙史进的罪状,官府定当重赏。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中伤史建安的状子满天飞,堆满了整个县衙,好像九纹龙史进是罄竹难书,十恶不赦的恶徒一般。
“跳涧虎”陈达越听越怒,重重地拍着桌子道:“可恶!黎宝那厮欺人太甚!不给他点颜色,还真以为我跳涧虎是只病猫!哼!大头领少坐,我这就去取那斯的人头,提来给你做下酒菜!”
“神机军师”朱武正要说话,史建安微笑着按下陈达,道:“兄弟稍安勿躁!黎宝那厮的人头暂且寄下,待我商榷一番,再行动手不迟!到时你为先锋,记你个头功!”
闵师爷和朱武看着史建安,他微笑着没有一丝的愤怒,没有一丝的焦虑,浑身上下散发着高深的成熟,高深的智慧,高深的自信,闵师爷轻声道:“大郎莫不是有什么妙计?”
史建安喝一口酒说:“妙计说不上。只不过黎宝这厮欺人太甚,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先斩后奏,破罐破摔!”
闵师爷和朱武闻言一惊,压低声音道:“大郎的意思是。。。。。反?”
“反了好!早就该反了!何必在这里受那鸟气!”陈达大声道。
史建安看出了闵师爷和朱武的担忧,笑着说:“闵师爷不必惊慌!造反是下下之策,我九纹龙史进还不至于鲁莽到这般地步。我这有一计,可叫黎宝那厮死无葬身之地,又可叫那林知县官位不保,还可一统华阴,铲除异己!”
“愿闻其详!”四人异口同声道。
史建安话音一变,正色道:“黎宝既然把我们逼上绝路,那我们就送他上黄泉路!那厮虽然在华阴县作威作福多年,根深蒂固,但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闵师爷或许还不知道,这三位弟兄,乃是原少华山的三位头领,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三人武艺高强,胆识过人,而且有七八百弟兄,只因被我教化,愿意跟着我干一番大事业。论实力,我们一点也不会输给黎宝,要是杀将开来,三回合之内我定可将他斩落马下。”
闵师爷听完道:“怪不得大郎能有如此钱财和人马,原来是有三位头领相助!我正纳闷大郎从那里来这么多弟兄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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