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 呆霸王惹祸牵旧案 悍妒妇作歹设新谋(第5/6页)
酸,才掉泪的。”掩口走至自己屋里,伏案无声而泣,良久,又拿起桌上残镜,抿了抿鬓角,看到年华匆促,青春不再,所到之处皆有恶人纠缠调戏,孤儿寡妇过的艰难,更加伤心,只得打起精神去给儿子做饭,一心想着守节苦熬,养到儿子十二岁,他得了大病一场,不治而亡,稚子力薄势单,含泪亲将他葬了,无人帮衬,独自承家过活,好不艰辛,人人皆谈而神色感伤,摇摇头叹息。却说李婶、李纹、李绮母女三个漂泊异地,却被当地官府查问,获悉是前朝官员后人,以扫清前朝余孽为由,将李纹、李绮发配东北,李婶幸好上街买针线,逃得一劫,然骨肉分离,生不如死,日日以泪洗面。且说东北有个宁古塔,是专接收犯人之地,李纹、李绮一路辛苦,到了宁古塔,为保贞洁,誓不与男人多言,有男人上前搭讪,都被他二人冷言相拒,两人终身未嫁,命运实堪嗟叹。
暂时说不到这里,只说那日小鹊逃出贾府,回到江南亲戚家度日,不觉又是夏日,村子里收割了水稻,欢声笑语庆祝丰收,家家举杯痛饮,小鹊同几个姐妹也在村子里奔跑嬉戏,来到村头河边,见圆月挂在枝头,明晃晃的,煞是好看,一阵清风吹过,夜深蝉被明月惊动,又鸣叫一番,河里蛙声一片,天外几点星光,那几个姐妹都弯腰到河里捉泥鳅去了,小鹊独自一人去捉树上鸣蝉,忽听路边有人哭着念道:“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兄弟,这首诗就当做离别赠言给你,从此咱们多多保重,日后会有重逢之日。”小鹊惊讶走了过去,只见五、六个公子正站着淌眼抹泪道别呢,看着甚是眼熟,再一想,认出来了,原来是贾府的几个落难子弟路过此处,乃是贾蓁,贾萍,贾藻,贾芬,贾芳,贾荇六个。小鹊不觉含泪过去望着六人不语,六位唬了一跳,见是当年家里的丫鬟,都道:“竟然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大家流泪说着往事,都唏嘘不已,六公子本是路过此地,连夜还要赶往异地谋生,小鹊劝他们暂不要过于匆忙劳累,带六人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农家小院将就睡了一夜,还拿来当地人庆丰收未吃尽的瓜果给六人吃,第二天一大早,小鹊急忙起来看视六人,却发现六人已经不见了,流着泪走到外,远远望去,只见六个身影渐渐消失天际,甚是感伤。暂时丢开不提。
只说卫若兰在贾家菜圃射杀钱槐之后,翻墙逃走,赶回自己家中。史湘云与卫老爷、太太、众家仆见他胸佩金麒麟仓皇回来,都迎上去问长问短。卫若兰叹气皱眉道:“贾家完了,人都死绝了,我也差点命丧贼手。这世道都乱成这样了,做官的不是被皇上处死,就是被贼寇杀死,实是划不来。”史湘云急忙含泪问道:“宝玉哥哥和林姐姐怎么样了?”卫若兰低头叹道:“一个被强盗掳走了,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是凶多吉少。”湘云不觉大哭道:“我要去找他们去!”挺身要往门外走。卫老爷忙一把拽住,道:“外头正在打仗,你上那里找去?”湘云捂口跑自己屋里哭去了。卫老爷、太太忙命家奴做饭,给儿子洗尘。一家人坐着边吃边谈论国事,个个有悲戚之色。湘云在屋里把茶杯打碎,哭成泪人儿。翠缕一边收拾一边劝道:“奶奶忍些悲吧,如今连皇宫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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