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会儿又横空架住打下来的扁担……三人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谁都制服不了谁。但桂英心里清楚,再纠缠下去自己必然不是对手,忙叫道:“住手吧,我不跟你们一块儿干了……”
“不跟我们干?哼!没那么容易!”谷大仓的杀猪刀左右翻飞,寒光闪闪。
梁满囤被打中的手肿了起来,不禁心生怨恨,另一只手挥动扁担虎虎生风,一招一式都含着杀机。
其实,在听到孙希阳不知去向那刻起他们就已心生歹意了。桂英却不知情,所以一直没下死手。渐渐地,眼见他们死缠硬打纠缠不休,不禁心头火气。“嗨!”地一声娇唣,随即金光一闪烟袋锅子敲在谷大仓的头上。“妈呀!”谷大仓惨叫一声捂着脑袋栽倒在地上,疼得满地翻滚。这还是看他想打鬼子的份上,桂英手下留情,要不非刨漏了脑壳不可。
梁满囤吓愣了。
“来呀!你也尝尝老娘这烟袋锅子的滋味……”
梁满囤扔掉扁担,说:“不不!姑奶奶,我……我服了,服了……”
谷大仓突然去抓猎枪。
桂英一个箭步冲过去踩住那只抓枪的手,月牙刀架在他细长的脖子上,喝道:“放下!”
谷大仓满头冒汗,吭吭哧哧地说:“还……还没比枪法呢!”
“你要是起歪歪心眼子,小心老娘嘣了你!”桂英摆出满不在乎的架势,“说!咋个比法?”
“满囤,捡几块石头蛋子来!”谷大仓晃晃荡荡站起身,吩咐道。
梁满囤跑到河滩捡来几枚鹅卵石,在百步之外的大青石上摆上三个,说:“你俩儿谁打中的多就算谁赢!谁要是输了可得听摆楞*。”
桂英问:“说话算数?”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是放屁……”谷大仓说。
“那中,你先来。”桂英说。
谷大仓靠在大槐树上端起枪,把长头发往后甩了甩,“嘡!”地一声枪响,一块鹅卵石飞了。
“中了!打中了!”梁满囤乐得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谷大仓低头装枪药,抬枪、瞄准、扣动扳机,“嘡!”又一声枪响。
梁满囤跑到近前看了看,摇摇头说:“再来一枪!”
谷大仓又打了一枪。
梁满囤跑上去看了看,叫道:“操!大仓,你这是咋打的?毛都没沾到!”
谷大仓铁青着脸,说:“咋呼啥?!她还没打呢!”
“对对!该你的了。”梁满囤跑过去摆好鹅卵石。
桂英掏出六轮手枪,“啪!啪!啪!”连开三枪,三块鹅卵石被打得粉身碎骨,四处纷飞。
谷大仓和梁满囤怔怔地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都别愣着,说!还比啥?”桂英叫道。
“噗通!”谷大仓跪倒在地上,叫道:“大当家,我服了。”
梁满囤也忙跪下,说:“服了,大当家。”
桂英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是好。
谷大仓和梁满囤还跪在那里。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
谷大仓说:“今后您就是大当家,只有您发令我们才能站起来。”
桂英说:“真听我的?”
“如不听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谷大仓说。
“对!如不听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梁满囤也紧跟着说。
桂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说:“那中,不过,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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