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了大青山。
桂英问:“你们咋不留下?”
“那你咋不留下?”谷大仓转着黄眼珠,反问道。
“我个女人家不方便。”
“嘿嘿,我琢磨你不是这么回事。”谷大仓说。
“那你说是咋回事?”
谷大仓皱皱眉头,印堂间的那颗黑痣显得更加突出,说:“我也说不清,不过,我觉得那小子不地道。”
“那老道也不是啥好货!”梁满囤说。
谷大仓瞪了他一眼,说:“那你还要留下!”
“嘿嘿,我不是饿得没辙了吗?”
“那你就留下吧。”谷大仓长脸一板,说。
“哎呀,你我是磕头弟兄,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我哪能撇下你?”
“算你小子仗义。”谷大仓乐了。
他们边走边说着话。
桂英虽然觉得这两人挺有意思的,但身旁跟着两个大男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你们去哪疙瘩?”
“你去哪疙瘩我们就去哪疙瘩。”谷大仓说。
梁满囤说“对对!我们就跟着你。”
“这哪中?”桂英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怎么能让他们跟着?
谷大仓说:“咋不中?”
“不中就不中!咱还是各走各的路。”
“大姐,我知道你回大锅盔,烦劳你就带我们去吧。”谷大仓恳求说。
“就是!”梁满囤说。
桂英说:“跟你俩儿说实话,大锅盔被小鬼子炸平了,眼下我还不知去哪疙瘩呢!”
谷大仓一愣,眨巴眨巴黄眼珠子,说:“那咱三个开山立万儿!”
“咱们?”桂英疑惑地望着他们。
“是呀!大姐,你要是信得着我们哥俩儿,咱就一块儿干!”梁满囤说。
确实没别的去处,索性上山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桂英说:“那……你们得听我的。”
谷大仓和梁满囤互望一眼,笑了。
谷大仓说:“大姐,你不能说了算。”
“是呀,哪有女人当家的?”梁满囤说。
“女人咋了?穆桂英、花木兰不都是女的?不都能披挂上阵率领千军万马?”
“你哪能跟人家比?”谷大仓不屑地说。
“就是!”梁满囤瞥了桂英一眼,“人家可都有本事呢!”
“你俩儿小瞧老娘是不是?”
“那你得让我们哥俩儿见识见识。”谷大仓凑上前来,“这样吧,你把我摔倒了我就服你。”
“哼,看你像个高粱秆子似的还跟老娘叫板?”桂英嘴上说得硬,心里却没底。
“那咱就试试身手!”谷大仓扔下猎枪,不怀好意地扑上来。
桂英闪身躲过,随即飞起一脚,不偏不斜踢在他的裤裆间。这是希凤教的一个绝招,没想到此时用上。“嗷!”谷大仓嚎叫着猫腰蹲下身去。
“哎呀,看不透你还真有两下子!”梁满囤举起扁担打过来。
桂英手握长烟袋,就在扁担要落到头顶时忽地欺身而进,只见一道金光击向他的手腕子,随即便听“啊!”地一声惨叫,扁担落地,梁满囤踉踉跄跄跑出几步弯腰捂着手腕子,疼得呲牙裂嘴。
谷大仓从裤腰间抽出杀猪刀气势汹汹奔过来,梁满囤也用另只手抡起扁担扑上来。桂英拔出月牙刀抡起长烟袋,左挡右击,一会儿犹如长蛇直奔谷大仓面门,一会儿像旋转的盾牌封住迎面砍来的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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