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千姿百态的小动物,有的像小狗、小猪、小马什么的……在火把的照耀下,五彩纷呈,光怪陆离,活灵活现。行走其间,如同步入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看得弟兄们张着嘴,却忘了说话。顺着水流继续往前走,水流逐渐变大,淌成汹涌的暗河……此时,溶洞变得越加开阔而敞亮起来。
郭铁环顾四周,见溶洞空地上摞着一大垛东西,上面用帆布蒙着。由于洞内潮湿且日久天长,帆布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孙希阳走过去,抽出短刀挑开帆布,露出扣着的一只只小船!
弟兄们又是一阵惊呼:
“嗬!这么多船!还是咱大当家想得周到啊!”
“咱大当家是谁呀,当今的诸葛亮!”
“大当家,啥时整的?我咋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你当你是谁呀?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还跑得出来吗?”
孙希阳的嘴角上闪过得意的微笑,吩咐道:“都愣着干啥?麻溜上船,五人一条!”
弟兄们纷纷搬下小船放入河中坐上,向前划去。
孙希阳、哈忽耳、白慕然带着两个弟兄坐在一条船上,白慕然头上包着白布,往前凑凑,说:“大当家您太英明了,咱大锅盔让您谋划得如此奇妙!明着,上山只有一条路三道关。暗地里,竟还有这样隐秘的通道。在山上时,我还心思咱只有死路一条了,嘿嘿,没想到您还……”
“你要是都想到了,就不是你了。”哈忽耳说。
“所以我说大当家英明!”
“屁话!这还用你说!”
哈忽耳跟白慕然斗着嘴。
孙希阳没心思听,他在琢磨下一步的打算……
徐彪、郭铁、孟宪军、希凤、桂英坐在另一条船上。郭铁坐在船头想心事,孙希阳不愧是老江湖,机智多谋,眼看一盘死棋,转瞬之间让他一个飞子走活了,且还别有天地。可是,不知红石砬怎么样了?
小船沿着暗河排成一溜顺流而下,河水越来越大,河面越来越宽,朦朦胧胧的前面闪出丝丝微光……
“就要到出口了,熄灭火把,停船!”孙希阳命令道。
弟兄们稳住船,熄灭火把。
四周一片黑暗静寂,只有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以及惊起的水鸟拍打翅膀的唰唰声和叽叽嘎嘎的鸣叫声,纷纷飞向敞亮的洞口……
“先去两只小船探路!有事速回,无事闪火镰,后面的跟进,照行船!”后面传来孙希阳的命令。
“我去看看!”郭铁跳上前面的小船,驶向洞口。
“小心点!”希凤嘱咐道。
洞口处,暗河与外面的河形成个大喇叭形,波涛粼粼,星光闪烁。
郭铁驾船驶出洞口,眼前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但见夜空朗朗,皓月如盘,繁星点点。
月光下,黑幽幽的河水泛着波光,两岸长满黑乎乎的灌木、蒲棒和芦苇,晚风吹过,沙沙作响。远处,时不时传来狼嚎声和猫头鹰的叫声……一股凉意袭来,郭铁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轻轻划动小船,警惕地巡视着灌木丛和芦苇荡,那里似乎隐藏着野兽、阴谋和杀机……
“嘁哩咔嚓!……”弟兄们推弹上膛,趴在那警觉地巡视着周围的一切。
郭铁心想:按常识估计,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因为眼下敌人在大锅盔山上,就是等大火烧尽日军找到洞口,想追上来恐怕也晚了。再说,敌人不知道这个山洞,也就不可能在洞外设伏。孙希阳之所以让弟兄们探路,只是出于他谨慎多疑的本性,以防万一而已。
小船顺流直下,行出一二里地。
郭铁让弟兄们打火镰发信号,后面的船队迅速跟了上来,大家都不说话,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和划桨声。月光、星光在黑沉沉的河面上闪闪烁烁,很耀眼也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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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当地用语,说话罗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