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些有屁用!谁背后也没长眼睛……”
此时,敌人攻上来了。
孙希阳说:“把老四和宪军抬到大厅里去!”
原来,哈忽耳走后,敌机集中对第二道关口狂轰乱炸,岩石被削平、炸碎,树木被炸断、烧焦;到处浓烟滚滚,烈焰飞腾。弟兄们死伤惨重,白慕然的头也受了伤,血顺着脸往下淌,彻底崩溃而昏倒在地上,被弟兄们连拖带拽弄到第三个关口。
日伪军们跟着他们屁股后面攻上来。
“弟兄们!片子招呼!”孙希阳叫道,率领大刀队迎上去,冲入敌阵。那几个保镖在他周围形成个防护圈,前呼后应,左拼右杀。郭铁、希凤、桂英安顿好徐彪和孟宪军,也返身投入战斗,他们相互策应,奋勇拼杀。敌人扔下累累尸体退下去了。
“快进入掩体!”郭铁叫道。
“轰隆隆!……”敌人的大炮响了。马圈被炸毁,惊马四处奔逃……
孙希阳说:“算了!妈了巴子的,再打我就成光杆司令了!”
白慕然苦笑道:“大当家,此时不打也无路可逃啊。”
“并肩子!扯呼!”孙希阳转身向大厅跑去。
弟兄们紧随其后。
突围,怎么往大厅里跑?郭铁想劝阻,已来不及了。
3
跑进大厅,孙希阳叫人把靠大厅左面的屏风挪开,扯掉挂在山墙上的青绒布,露出光滑的山岩。仔细一看,原来是扇石门!
“打开!”孙希阳叫道。
十几个人扑上去齐声吆喝一使劲,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个地道口。
“点燃松树明子!”孙希阳命令道。
惊诧、呆愣的弟兄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燃松树明子。
“走!”孙希阳率先钻进去。
弟兄们抬着徐彪和孟宪军紧随其后,哈忽耳、希凤、桂英、郭铁、白慕然等也都钻进去。
“把大厅烧了!”孙希阳回头叫道。
弟兄们把火把扔到大厅角落里的松树明子堆上,大火燃烧起来,噼噼啪啪作响……
孙希阳道:“关上石门。”
弟兄们举着火把,往地道里走去。
“嘿嘿!小鬼子想围剿咱,大当家却给咱留了条活路!”
“咱大当家就是不一般!”
没想到孙希阳还有这么一手,来大锅盔这几年竟没听说过。其实,别说他,就是哈忽耳、徐彪、白慕然也是才知道的。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孙希阳和希凤,而当年干这项工程的工匠和小溜子们,后来都相继莫名其妙地死了。郭铁边走边细心观察,这个地道刚开始比较狭窄,只能单人行走,且往下倾斜,回廊通道一般,似乎是通往山下去的。约莫走了一二里地,前面出现个大溶洞,呈喇叭形,越往里走越大。
弟兄们纷纷嚷嚷起来:
“嗬!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简直就是地下宫殿!”
这大溶洞确实别有洞天。抬头望,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奇形怪状,有的像大佛,有的像仙女下凡,有的像茂盛的树木,有的像丛丛繁花,有的像巍峨雄伟的擎天柱,有的如大象翘起的长鼻子,有的似锋利的刀剑,有的宛如细细的银针……低头看,脚畔的景观更令人惊奇,时而回廊狭窄,甬道崎岖,步履艰难;时而豁然开朗。蜿蜒的涓涓细流,串联着一个个小水潭,水从一叠叠的石莲上往下淌……周围还时不时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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