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出去了。
巴特尔说:“让她跟你去也好有个照应。”
郭铁说:“她眼下还不是去那地方的时候。”
“你还信不过她?”
“除了你我,还有那几个党员,其他人还不能去。”
第二天,郭铁走进大厅,说:“大当家,我得去马家店一趟。
肯定是希凤咽不下这口气,逼郭铁去找那胖婆子的晦气,要不他犯不着去找后账。孙希阳笑了笑,说:“那娘们是雁过拔毛的主,到她那疙瘩的有几个能净身离开的?我看就算了吧。”
郭铁说:“这口气不出我得窝囊死。”
“那就带几个弟兄去,那娘们也不是吃素的。”
“不用。”
希凤跟郭铁相好,看来也不是坏事儿。嘿嘿,妹子就是一把笼头,郭铁,今后你就是我槽子上的一头叫驴,好好拉磨吧。想罢,孙希阳微微一笑,说:“那好,既然你想自个儿去摆平,我就不干涉了。”
郭铁告辞出来。
巴特尔、大山来给他送行。
李五魁扛着大板斧跑来,要跟着。
郭铁费了许多口舌,才把他劝回去。
孙希凤追上来,把小包裹塞进他羊皮大衣兜里,嘱咐说:“带着吃的就别住店了。”
“嗯,放心吧。”
郭铁告辞,骑上黄骠马下山去了。
2
寒冬腊月,大烟泡刮得昏天地暗。
黄骠马一路狂奔。郭铁裹紧皮袄,系紧狐狸皮帽子,伏在马鞍子上。人和马都挂上厚厚的白霜,就像活体雕塑似的。天渐渐黑下来,他跳下马背来到河边砸出个冰窟窿,饮马喂料,掏出猪肉馅包子狼吞虎咽吃下去。然后,跨上马继续赶路。
寒夜里,月白星稀,雪山苍茫。走到山口时,黄骠马突然站住险些把他掀下背来。刚坐正身子,就见道旁雪地里跳出两个白衣人来。“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嗬!碰上劫道的了。郭铁掏出枪,喝道:“请问是那路绺子?没嚼谷敢撞孙家锅盖*?”
“哎呀,是郭参谋长啊。”
郭铁问:“是何贵?”
“是我。”
“嘿嘿,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这是关三炮的声音。
这两个家伙披着白布单子,装神弄鬼吓唬人。
“你们这是……?”
何贵说:“大老远的听见马叫声,我俩儿就想劫下来。嘿嘿,没想到是您……”
“你们这是上哪?”郭铁问道。
“去马家店,顺便到亮河城逛逛,三炮有个老朋友在那疙瘩。”
“是开饭馆子的。”关三炮说。
“小心,别碰上点子*。”
“嗯哪,谢参谋长关照。”
“那我先走了。”郭铁扬鞭打马疾驰而去。
“哎!参谋长,你----上-----哪----疙----瘩----去----啊----?!”
郭铁暗道:我上哪去能告诉你们?
本来是想直奔红石砬,但碰上这两个家伙就不得不改变主意了。否则,他们回山漏了口风,孙希阳定会生疑。想罢,打马走进马家店。
店小二迎出来,牵马去饮水喂料。
“谁呀?”马赛花披着貉皮大衣从屋里出来,“哎呀,是郭参谋长呀,啥风把您给吹来了?”
郭铁没好气地说:“阴风!”
“哎吆吆,还没消气呀?”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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