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子,看样子你走了一夜路还没吃饭吧?走,我领你去找个填饱肚子的地方。”
“用不着。”
何贵赶上来,说:“嘿嘿,你小子还他妈的记仇呢!我跟你爸是并肩子是兄弟!你得管我叫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他妈的跟我犯倔,走!”
石坚强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是起坏心眼子,小心我这杆枪!”
何贵笑了笑,说:“你小子还跟我来这一套!哼,你大叔我吃的盐比你多好几十年,想收拾你还用动心眼儿?”
石坚强问:“上哪疙瘩?”
“马家店!那是你大叔的窝子,嘿嘿,吃啥管够!”
何贵这种人三吹六哨说话没准,但只要有饭吃就行,填饱肚子好赶路。想罢,坚强跟他走了。
来到马家店。
马赛花骂道:“死鬼,你不是去大锅盔了吗?”
何贵嬉皮笑脸地说:“舍不得你啊。”
“SB才信你的鬼话!”马赛花望着石坚强,“吆,从哪疙瘩领来个大小伙子?”
“我侄子。”
“你侄子?”
“我并肩子石大山的儿子,叫榔头。”
“大喘气!我说嘛,你那德性能有这么帅的侄子?”
“小瞧我是不是?要不,咱俩儿作个出来看看,准不比这小子差!可你,嘿嘿,属他妈骡子的……”
“放你娘个屁!人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种的是啥?一堆大鼻涕!”
“得了得了,我斗不过你这张刀子嘴,麻溜整点吃的吧。”
“你是猪啊刚吃完还吃?”
“我侄子饿了。”
“那……你们等着。”马赛花出去了。
何贵对坚强笑了笑,说:“这娘们就这样儿!刀子嘴豆腐心。来来,大侄子,坐下。”
石坚强坐在桌子旁,摘下枪。
店小二端上饭菜,还拎来一瓶二窝头。
马赛花满上酒,说:“榔头,我跟你爸也熟悉,论起来我也是你的长辈。喝杯吧,驱驱寒气,看你浑身潮乎乎的别着了凉。”
“我不会喝酒。”石坚强拿起苞米面大饼子狼吞虎咽吃起来。
“大老爷们哪有不喝酒的?”马赛花说。
何贵端起酒碗,说:“大侄子,来,干!咱两个儿把这瓶二窝头给闷*了。”
浑身凉森森的,石坚强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想到就这一口,让他头昏脑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何贵与马赛花相视一笑。
“好家伙,马寡妇,你下了多少蒙汗药啊?”
“只那么一点点儿,没想到他这么熊。”
何贵抄起马枪端详着,眉开眼笑地说:“真是杆好枪!嘿嘿,归我了。”
“你如了愿,咋谢我?”
何贵用下巴指指石坚强,笑道:“我给你带来个大小伙子受用,咱两个儿谁都不亏。”
“滚犊子!我都能当他妈了……”
“那不更好吗?老母猪啃嫩草,哈哈哈……”
“缺德!你都损透腔了……”
“马寡妇,你好好享受吧,老子回大锅盔去了。”何贵把马枪往肩上一跨,笑嘻嘻地跑了。
“白眼狼!没良心!”
2
石坚强醒来时日已偏西,屋子里空荡荡的,何贵和马赛花都不见了。他去摸枪,可哪还有枪的影子?那枪是袭击小鬼子军马场缴获来的,因此他也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兵战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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