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吧,我烦着呢!”孙希阳说。
大家都不吱声了。
回到大厅,孙希阳躺在太师椅上皱着眉头想心事。本来这些日子,郭铁把大锅盔搞得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很高兴。清风道长的话,却叫他心里犯堵。
傍晚,徐彪来了。
孙希阳问:“老四,你眼里向来不揉沙子,你看郭铁这人咋样?”
“怎么了?他可是您提拔重用的呀。”徐彪说。
“两码事儿!”孙希阳摆了摆手,“我是说,别让这小子给忽悠了。”
“你怀疑他?”
“这年头,我不得不多几个心眼儿。老四,你说说。”
“郭铁的言行,我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至于别的……那又怎样?弟兄都是跟您打天下闯过来的。”
“他要是共产党……”
“那还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
“你是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孙希阳的眉头舒展开了,“要说打鬼子,人家共产党游击队确实不含糊。”
徐彪说:“再说了,现在是国共合作,共同抗日,他不会做不利于大锅盔的事。”
“那你也得多注意他,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
徐彪走后,孙希阳躺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啪!”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就听大山喊道:“有刺客!往那边跑了!追啊!”
“啪啪啪……!”几声枪响。
顿时,大锅盔乱作一团。
灵空大和尚、徐彪、孙希凤跑进大厅,见孙希阳倒在地上。
“哥!你咋样啊?”孙希凤哭叫道。
孙希阳说:“没事,胳膊被驴子咬了一口。”
“你们保护大哥!”灵空大和尚跑出去了。
月光里,小道上围着一群人。
“抓住凶手没有?”灵空大和尚问。
“让金基灿给打死了。”哈忽耳说。
灵空大和尚说:“是谁?”
金基灿说:“守夜的纪奎。”
“这小子咋对大当家下黑手?”灵空大和尚问。
哈忽耳说:“没当上分舵当家的,怀恨在心。”
“这小子也太没肚量了。”灵空大和尚说。
哈忽耳问:“大当家咋样了?”
“胳膊受点伤。”灵空大和尚说。
“走!看看去。”哈忽耳说。
孙希阳面如死灰,听说凶手是纪奎,气哼哼地说:“妈了巴子的,这小子心眼太小!我都说过了记着他的功呢,他竟对我下黑手……”
徐彪说:“事情或许不那么简单。”
白慕然问:“四哥,你的意思是说,那小溜子是鬼子的钩子?”
郭铁说:“很可能,大当家,咱今后要严加防范才是。”
孙希阳点点头,说:“老四,你是总督察,这事你要多用心。不托底的人,绝不许上山!还有,对山上的人都要挨个儿清查。”
“是!”徐彪面带愧疚之色,“这次出事,是我失职,大意疏忽所致,险些……请大当家处罚。”
哈忽耳说:“要说失职,自然不能处罚你一个,还有放哨守夜的溜子们!”
“今天晚上在大厅门口守夜的还有谁?”徐彪问。
“我。”大山说。
“把他给我捆起来!”哈忽耳喝道。
“慢!二当家,我有话问他。”徐彪抬手示意,“大山,那这么说你应该知道他是如何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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