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爷们英雄汉,
大锅盔上立誓言,
抗日反满意志坚。
弟兄们,团结起来,拿起刀枪!
杀鬼子除汉奸!
甘洒一腔热血,
夺回壮丽河山!”
这歌声就像滔滔不息的浪涛,夹裹着雷霆、砾石和火焰,冲撞着人们的心扉,狂飙般卷起凌云冲上九霄……徐彪来了,白慕然来了,孙希阳和哈忽耳来了,跟弟兄们唱起来。灵空大和尚侧着耳朵听了听,也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吼起来。雄浑悲壮的歌声久久不息......
吃晚饭时,大家兴致勃勃地谈论着。
孙希阳说:“这歌好,唱出了咱大锅盔的声威!”
孙希凤说:“是呀,唱着叫人气血翻滚。”
徐彪说:“古人说,秀才的笔可以改动山河。虽说咱郭参谋长的笔没改动山河,但这歌唱起来确实有股子力量和气势.....”
“没看出来,郭铁,你小子被窝里放屁----能闻(文)能捂(武)啊。”灵空大和尚说。
“就他奶奶的老记不住词儿。”哈忽耳说。
“属猪脑袋的......”
“凤子!咋没大没小?”孙希阳瞪着妹子,呵斥道。
“轰----!”众人都笑了。
哈忽耳咧咧嘴,说:“有啥好笑的?他奶奶的,你们哪个能背下词儿我就服他!”
“我也记不住词。”白慕然说。
“那要看记啥了,《***摸》你咋记得那么牢?”灵空大和尚说。
“那不是戏词吗?”白慕然尴尬地说。
孙希阳问:“有没有能背下来的?啊?真叫老二给叫住板了?”
“我背!”孙希凤站起来,把歌词背了出来。
徐彪说:“嘿嘿,真有能背下来的。”
“二哥,这回服了吧?”白慕然笑嘻嘻地问。
哈忽耳说:“你小子就能拍马屁!哼,别整不好叫人家给一蹶子踢了卵子。”
“哈哈哈.....”又惹起一片笑声。
孙希凤腾地红了脸,低头嘟囔道:“一张臭嘴啥屁都放!”
哈忽耳怔了怔,似乎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徐彪说:“二哥,说话讲究个地方。”
哈忽耳醒悟过来,说:“哦哦,我说凤子,就当我冲慕然他放了个鸟屁,你啥都没听见!”
孙希凤翻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白慕然说:“大当家,我觉得这词再改改会更好些。”
“哦,慕然老弟也对写歌感兴趣?”孙希阳问。
“要是加上像为领袖而战、为党国而战这样的字句,格调会更高.....”
“哪个领袖?哪个党国?是满洲国汉奸党?!”哈忽耳瞪着眼珠子问。
白慕然说:“三哥,你别误会,我说的领袖是蒋总统,党国是指国民党中华民国.....”
“那是你的领袖你的党国!我哈忽耳就认孙大胡子!他就是我的领袖我的党国!我就听大哥的!”哈忽耳叫道。
“我也没说不听大哥的,只是想......”白慕然争辩着。
哈忽耳不耐烦地说:“想啥?有屁麻溜放!别吭吭哧哧的!”
“国军是正统,咱大锅盔早晚得归顺国军,不如......”
“啪!”哈忽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叫道:“姓白的,我看你小子想当国军都要疯了!告诉你,你要去你去!别老串搡*大哥!”
白慕然说:“我也是为大哥和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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