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娘,何况他这个当哥的?话说少了她当耳边风,话说多了招人烦。咳咳,难哪!
这天,孙希阳把郭铁叫来,问:“在这疙瘩待得惯吗?”
“还好。”
“马伺候得不错。”
“小时候我放过马。”
“老家在哪疙瘩?”
“辽宁。”
“听说老弟是个胸怀大志的人。”
“要说志向吗?不能说没有。眼下日本鬼子占领咱东北,烧杀抢掠,奸**女,无恶不作,凡是有良心的中国人谁能看得下去?谁愿意当亡国奴?我出来的目的就是找抗日的队伍把小鬼子赶出去!”
“好样的,是个爷们!”孙希阳欠欠屁股,“老弟识文断字,当马倌有些屈才了。”
“只要打鬼子,当马夫也是应该的。”
“你能这么心思,挺难得。”
“大当家咋看目前的形势?”
孙希阳狡诘地眨眨眼,笑道:“哦,想跟我唠唠?那你咋看?”
“目前,小鬼子在关内步步深入,攻城掠地,气焰十分嚣张。但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战场扩大,战线拉长,其结果必然导致兵力分散。所以,小鬼子一定重视前线作战而无暇顾及后方。特别是在满洲,小鬼子以为建立了傀儡政权就可以高枕无忧,即使有咱们这些抗日力量,也认为是群乌合之众,小泥鳅翻不起大浪,根本没放在眼里。可一旦腾出手来,定会抽调力量进行围剿。大当家,您想过没有?到那时咱大锅盔咋整?”
这小子脑袋瓜子不空啊,看问题都是从大处着眼,大开大阖,句句说到点子上。孙希阳颇感意外和吃惊,随口说:“我?我嘛,很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郭铁继续道:“大锅盔周围方圆百八儿十里都是大当家的地盘,但问题是没有建立牢固的组织,各个屯子都离大锅盔较远,一旦小鬼子打过去,恐怕咱远水救不了大火。”
“你的意思是让我下山?”
“对。”
“那我就无险可守了。”
“如果鬼子把外围全部占领,那咱大锅盔就是孤山一个。”
“哦,让我心思心思。”孙希阳掏出枣木烟斗装上烟叶划火点燃,吧嗒吧嗒抽起来。
郭铁没再说什么,对孙希阳这样的人话说多了会适得其反。
孙希阳话锋一转,问:“郭老弟,成家了吗?”
“没。”
“有相好的了?”
郭铁摇摇头。
“哦,岁数有三十好几了吧?该成家立业了。”孙希阳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郭铁的脸,“别学我瞎忙活,到头来都把自个儿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说句心里话,谁不想成家立业?可眼下国之将亡,哪还有那份心思?我早拿定主意,不赶走日本鬼子决不成家!”
“好!有志气!”孙希阳高兴地站起身,“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大当家。”
告辞出来,郭铁琢磨着孙希阳说的话,不知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巴特尔走过来,问:“心思啥呢?”
郭铁把孙希阳找他谈话的内容说了。
巴特尔说:“我正想提醒你呢。”
“咋了?”
“你跟希凤走得太近,白慕然是个大醋坛子,说不定在大当家面前给你奏本*了。”
“我根本没往那方面心思。”
“你没心思,人家可往心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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