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她家祖传的矿山,害死爸气死妈,哥也不会一把火烧了老宅拉杆子上山。本想等改朝换代太平了再回家过日子,没想到小鬼子打进来,他们有家难回,旧恨又添新仇。
“是你呀,五当家,你咋来了?”巴特尔叫道。
满屋人都扭过头来,睁大眼睛看。
“我咋就不能来?”孙希凤不得不站起身来,望着郭铁,“你接着说吧。”
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形势讲到国内抗战的形势,从关东的局部抗战讲到大锅盔以及各地抗日武装力量,从建立全国统一战线的重要意义讲到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战争的反动本质以及必将失败的结局……郭铁讲得义正词严,慷慨激昂;大家听得心潮起伏,豪情荡漾。
临走,孙希凤说:“戏文里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后,你多给我们叨咕叨咕。”
“中,只要五当家愿意听。”郭铁说。
从此,孙希凤往郭铁那里跑得更勤了。这就引起了白慕然的怀疑,忍不住问:“希凤,你老跟着那个姓郭的干啥?”
“你问这个干啥?”
“我……”
“哎呀,别瞎心思了。”
“希凤,咱们去遛马吧。”
“哪天吧,我还有事。”
“啥事?”
“你咋像个老娘们磨磨唧唧的?”
白慕然讪不搭地走了。
去跟孙希阳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孙希阳说:“你多心了,希凤是在摸姓郭那小子的底细。”
白慕然还是满脸疑惑,说:“可……”
“放心吧慕然。”孙希阳说。对于他们的婚事,看来他比白慕然有信心。当初,他跟清风道长给他们定下婚约,看中的就是这小伙子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还是黄埔军校毕业的高材生,聪明机智有韬略。姓郭那小子没法比,希凤能看中他?
白慕然却忧虑重重。
这天,孙希阳问:“希凤,新挂住的那两个小子咋样?”
孙希凤说:“没发现有啥不规矩的地方。但郭铁这人很有头脑,肚子里墨水多有韬略,是个难得的人才。”
“那就别盯梢了。”孙希阳打断她的话,“希凤,刚才慕然来提起你们的婚事,我心思选个良辰吉日操办了。”
“急啥呀,以后再说吧。”
“都老大不小了……”
“我还没老呢!”
“等老了谁还要你?”
“那我就守着你……”
“净说些孩子话!”
“反正我不结婚,当初我也没答应……”
“可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那你去!”
“这是啥话?”
“就这话!”
“你……?!咳,气死我了。”
“是你自个儿找的,怨不得我……”
当年,母亲临咽气时嘱咐他善待妹子。那时她才十岁,是他既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当心肝宝贝似地宠着,把她给惯坏了。孙希阳生气地问:“是不是你看上姓郭那小子了?”
“你咋这么说话?我还不是为了你?哼!”孙希凤气呼呼地跑了。
“你!?咳……”
孙希阳坐在太师椅上生起闷气来。说起来,他老孙家也是书香门第。自从拉杆子上山落草,希凤跟这帮大老爷们好坏都学会了。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尽管他看管得很严,常教给她一些做女人的规矩道理。但姑娘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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