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个绣花烟包。
“相中就送给你了。”大山嫌他用过埋汰。
“嘿嘿!我这不是夺人之美吗?”
大山没吱声。
店小二端上酱牛肉、炖排骨、熘肥肠、蘑菇炖小鸡,抱来一坛老烧酒。胡子们五啊五六啊六地猜拳行令,大吃大喝起来。
忽听外面有人叫道:“掌柜的,我们的住店!”
“哎,来了!”马赛花迎出去。
院里灯光下站着两个人,一个长得胖墩墩的,倭瓜脑袋光头顶,大眼睛;身穿白衫青裤,腰系青丝带,脚蹬黄色翻毛皮鞋;肩上搭着钱褡子。另一个长着细高个儿,马脸,络腮胡子,小眼睛;头戴黑呢礼帽,青衣青裤,扎着铜扣牛皮宽腰带,脚穿黑皮鞋;腰间鼓鼓囊囊的掖着什么东西。他们跟马赛花低声说着话,走进了西厢房。
东西厢房开着窗户,中间的距离不到两丈远。那倭瓜脑袋时不时往这边张望……“叭!”何贵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站起来叫道:“哎!那路绺子?当心扎了你的招子*!”
倭瓜脑袋一惊,向他点点头,说:“哦,对不起,朋友。我的,买卖的干活儿……”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马脸给拽坐下了。
他是结巴?不像,哪……他们……?石大山觉得很奇怪。
“妈的,老宽,春点不开*。”何贵失望地嘟囔道。
此时却见马脸站起身关上了窗户。
大夏天他们不嫌热?怪!
吃完晚饭,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睡了。
胡子们抱着枪头朝里躺下。
石大山躺在炕稍似睡非睡。
半夜时,何贵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出去。稍后,金基灿也轻轻出去了。
这两个小子想干什么?大山心里嘀咕道。
不一会儿,金基灿回来了。
约摸吃顿饭工夫,何贵气喘嘘嘘地回来,叨咕着鬼话:“妈的白虎精,吃人不吐骨头。”
金基灿翻了个身,没吱声。
何贵头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哗啦!”突然屋外传来响声。
胡子们跳起来追出去。
“哪路绺子?递门坎过来对对麦子*。不是合字上*的就他妈的淌*远点,惹急了别怪老子亮青子*招呼!”何贵叫道。
黑夜里,没人应答。
“你俩儿去看好马车,趴风望水*。”何贵吩咐着,“把洋炮给大山。”
金基灿把猎枪递给大山,跟同伴向后院奔去。
石大山和何贵回到屋里,也不点灯。何贵撮破窗户纸向外瞧,西厢房窗户闪了一下光亮。
“是那两个老宽!”何贵低声说。
石大山说:“他们想干啥?”
“想羊估咱们,妈的,我去踩他们的盘子。”何贵推门出去,却与人撞个满怀。
“哎吆妈呀!”
“马寡妇!你来干啥?”
“死鬼!吓死我了。”马赛花搂住他的脖子,“我……我还想要。”
“嘿嘿,回锅肉更香。中!你回去等着。”何贵摸了把马赛花的nai子,“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嘛,这就去!”
“哎哎,我还有点事。”何贵轻轻推开她。
“啥事呀?深更半夜的。”马赛花走进屋来,“你看你,黑灯瞎火的也不掌灯......”
话音未落,突然被大山抓住头发拽过去,捂住嘴,撂倒在炕上。
何贵笑道:“嘿嘿,大山,你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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