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压裂子*?”
石大山说:“找根绳子来。”
“哪疙瘩有绳子?哎,跟她干用不着……”
“把被单子撕了,麻溜点!”
何贵撕条被单子递过去,说:“没看出来你还爱玩邪的,霸王硬上弓啊。”
堵上马赛花的嘴,绑了个结结实实,石大山这才说:“他们是一伙的,咱们住了黑店。”
“你想哪去了?马寡妇从不做杀人越货的买卖,嘿嘿,就是裤腰带松,忒骚……”
“咱们过去看看。”
何贵对马赛花说:“相好的,只好委屈你一会儿了。”
他们摸到西厢房墙根下,何贵示意大山守住门口,然后用舌头舔湿窗户纸,抠个小洞往里瞧。这时,屋里又闪了一下光亮。何贵缩回头,迅速退回屋去。
“你猜他们是那绺子的?”何贵低声说。
“麻溜说吧。”
“日本人!”
“啥?!小日本儿?”
“嗯。”何贵点点头,“他们用被单子挡着灯在画地图,还叽里咕噜合计着……”
“你懂日本话?”
“不懂,可我在沈阳彭团长手下当副官时跟日本人打过交道,他们说话就是这个味儿。”
“他们画啥图?”
“地形图,打仗用的作战图。”
“他们想打这疙瘩?”
“嗯。”何贵肯定地点点头,“这两个家伙是来踩盘子的。”
“那……不能让他们把地图带走!”
“说的是!这里是孙大当家线上*,小日本儿想淌进来,哼!我让他条子归片子咬*!”
听他的口气,是想收拾这两个日本人,没想到这样一个胡子竟能如此,着实令大山感到意外。尽管何贵是为保护胡子的地盘,胡子的地盘不就是咱中国的地盘?石大山操起猎枪,说:“收拾狗日的!”
“得先整把片子。”
“啥片子?”
“就是短刀。”
“我这疙瘩有。”石大山撩起裤腿抽出猎刀。
何贵接刀在手借着月光看了看,赞道:“好锋利的片子!”
“走。”大山说。
“慢着。”何贵一把拦住他。
“咋?”
“咱还有一手。”何贵说罢,从怀里掏出个小包打开,拿出点什么东西扔进嘴里。
“啥?”
“解药。”
“解药?你中了毒?”
何贵摇摇头。
“没中毒吃啥解药?”
“等会儿怕中毒。”
“他们会用毒?”
“我会。”
石大山心想:这帮胡子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你给我的小烟袋这回派上大用场了。”何贵掏出另一个小包打开,拿出些药和着烟末子按进烟袋锅里。
石大山把火柴递给他。
然后,他们悄悄摸过去。大山端着猎枪守住门口。何贵爬到窗户下,点着烟袋吸了一口,对准小窟窿往屋里吹烟。突然,背后窜出两个人来,硬邦邦的家伙顶住他们的后脑勺,喝道:“别动!动,死了死了的!”
他们都愣了。
“啪!啪!”两声枪响,那两个家伙栽倒在地上。
“你们是干啥的?”
听见问话,他们才回过神来。
何贵起身抱拳,说:“合字上的并肩子,多谢救命之恩。请问是那路绺子?哪家火窑安根*?可递过万儿来么*?”
那人说:“我是个老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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