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为啥?”
“我对不住他……”
“啥?你说啥?”关三炮呼地坐起来,“那老混蛋都土埋脖梗子了还他妈的霸占你!你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觉得屈得慌,竟还……”
“不是的!我的亲人,我真心喜欢你啊……”那塔莎扑到他怀里嘤嘤哭道。
“那该高兴才是。”关三炮说。
“可这偷偷摸摸的日子啥时是个头……”
“别急,总有一天咱俩会永远在一快的!”
从此,两人干柴烈火,来了兴头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干得热火朝天。没想到被张财主撞见,把他给轰了出来。
2
关三炮不知耻辱,却心生怨恨,耿耿于怀。
这天,他跟丁二一块喝酒。
“妈的,我非出这口恶气不可!”
“张财主有钱有势,与官府和大锅盔的胡子都有瓜葛,你明着叫板,恐怕整不过他,除非……”
“嗯,我明白。”关三炮点点头,“我给你引见个朋友。”
这时,从里屋走出个短粗汉子来。
“这位是金基灿,大锅盔的兄弟。”关三炮给他们相互介绍,“他就是丁二老弟。”
两人抱拳行礼,异口同声地说:“久仰久仰。”
“都是兄弟,不必客气。”关三炮说。
三人落座,边喝酒边商量着……
天很晚了,他们才醉醺醺地散去。
丁二回去后,和刘三暗地里把张财主送给大锅盔的粮食和皮货偷换成谷糠和烂皮套子,还打着张财主的旗号劫了其它屯子给胡子送货的大车。
金基灿得到消息,连夜赶回大锅盔报告。
“啥?!这老小子疯了是咋的竟敢跟我叫板?”孙希阳恼怒地说。
金基灿说:“张财主说,他受够了咱们的窝囊气……”
“不插*了他,咱这山头可就他奶奶的栽了!”哈忽耳说。
“说的是。”孙希阳点点头,“眼看中秋节到了,我心思给弟兄们整点嚼咕*。这下正好,就拿张家做羊牯*。”
“大当家,我带回个人来,他能助咱一臂之力。”金基灿说。
“谁?”
“关三炮。”
“他?他不是张家大院的炮头吗?”
“就是他。”
孙希阳眨巴眨巴小眼睛,说:“那……让他进来。”
关三炮满脸堆笑地迈进门来,抱拳一一拜过当家的们,语气谦卑地说:“大当家,您有啥吩咐,小的我自当万死不辞!”
孙希阳的目光定定地盯着他的脸,问:“听金基灿说我要是砸张家大户,你肯出力?”
“这没说的!大当家,他家的炮手都是我的铁哥们,可里应外合收拾那个老杂毛!”
“他是你的东家啊。”孙希阳说。
“我给他扛活卖命这么多年,他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大当家你说说,有他这么当东家的吗?”
“嗯,这老东西是够混账的了。”孙希阳望着他,“你那疙瘩*有多少人?”
“两个炮手,还有几个打猎的朋友。”
“你是为报仇?”
“我孤身一人,就盼着有个家。大当家,要是把张财主收拾了,除那塔莎和大院外,其余的我啥都不要。”
孙希阳说:“那咱一言为定!”
约定好日期和联络暗号,然后分头行动。
孙希阳带领胡子们下山,日头偏西时来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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