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钟离君诺与独孤笙依二人。见她久不离去,钟离君诺不耐烦道:“还是要看着我喝了才肯走是吗?”
“王爷,参茶还是趁热喝的好。”
一口气将茶喝完,钟离君诺面无表情地道:“你可以走了。”
犹豫半晌,独孤笙依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天气凉了,臣妾伺候王爷早些回房歇息吧。”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独孤笙依连忙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爱妃有临盆将即,不宜劳累,自行歇息去吧。”
这是给她台阶下呢,独孤笙依连忙称是退下,只是心中仍不免嘀咕,这药都用了近半个月了,却丝毫不见什么起色,他对自己仍是冷淡至极,这药究竟灵是不灵?
见她离去,钟离君诺轻轻咳嗽几声复又俯身批阅奏折至半夜,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
钟离君诺抬眼看了看来人,并不惊讶,复又低头说道:“说吧,何事?”
“真要如此?”容成尹少自顾在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喝着。
“怎么?这位置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上来,现在送给你,你倒不要?”
“你不也不想要么?”
两人相视而笑。
钟离君诺放下手中的笔,抬头道:“高处不胜寒那,汐儿不会喜欢这个位置的。”
“你道我就愿意?”
“灵雪如今失了明,需要人照顾着。宫中人多,可以照看。倘若日后你登基,她也贵为皇后,又有何人敢欺负她呢?”
“说到底你还是把烂摊子丢给了我,自个儿逍遥快活去。”容成尹少搁下手中的杯盏,笑得一脸无奈。
“子书,父皇当年打下这江山不易,我只信得过你。”忽然的一本正经却叫容成尹少有些不习惯。
“对他,我完全没有儿子对父亲的爱,也罢,就当为了汐丫头吧。只是,依那边传来的消息,司鸿颜墨对她是极好,你可还有把握?”
起身步至窗前,那皎洁的月光洒了满满一地,每夜每月,相思之情满溢,半晌后,钟离君诺才道:“我信她,也信我自己。”
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容成尹少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微微叹口气道:“所幸,快了。”
“是啊,咳咳……快了。”钟离君诺掩唇轻咳。
“还是早些歇息吧,瞧你身子越来越差了,若日后汐丫头怪罪起来可不好。”
两人相笑着离去,不知今后的命运。
“姐姐!姐姐!”连声呼喊着,瑾瑜奔跑至凌汐跟前停下,不停地喘息。
“何事这般惊慌,瞧你跑得气喘吁吁的?”凌汐扶过瑾瑜轻轻擦拭着他额前细细的薄汗。
瑾瑜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凌汐会意打发下众人后不解道:“何事这般神秘?”
只见瑾瑜回身关上门窗后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锦帕,递于凌汐手中。轻轻展开锦帕一看,顿时傻了眼,半日回不过神来。
泪水盈盈渐渐溢满眼眶,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差点握不住这一方薄如蝉翼的锦帕。但见锦帕上一直栩栩如生的纸鹤展翅引颈,正欲奔向浩瀚的苍穹,旁边熟悉的小楷字体微微倾斜,却是漂亮至极,不乏大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凌汐抑制不住地激动,这半年多来从未收到他的消息,她总不免的担心。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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