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王妃心中应当明白,只须解了他们的情,王妃的劫也自当能解了。”
“可是那女子如今并不在钟离,更何况她已离去多时,这解铃谈何容易?”
“施主不必惊慌,贫尼云游四海,倒寻得一味忘情药,兴许能帮得上忙。”
“如此甚好,有劳师太了!”拭去眼角的泪痕,心里说不出的激动,疾步跟着美姬的脚步匆匆而去。
见鱼儿已经上钩,美姬不露声色地转过身,掩去那一抹得逞的笑,犹如罂粟般美艳动人。
“此药无色无味,你只需每日在王爷的茶水中倒入一滴,一个月后王爷自会忘记她,而爱上你。”
一听王爷能够忘记凌汐而爱上自己,独孤笙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连忙接过连声道谢。
“王妃能得此药也算是与贫尼有缘,还请王妃小心处之,切莫让他人知晓,破了天机,那便是前功尽弃了。”
“是!是!”
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美姬只觉得可笑得不行。
“还是娘娘足智多谋,马到成功!”身后传来恭维的声音。
“哼,如此愚蠢之人,真是浪费我的时间,你且传书于皇上,一个月后静观钟离君诺的死讯吧。”
“是。”身后又恢复了寂静,一切喧嚣也都归于寂静,只是这种寂静却有风雨欲来前的征兆。
“都准备好了吗?”钟离君诺坐于案前,底下容成尹少、素和灵雪、花仙龙、花西宫五大堂部,还有一个小孩儿,正是宇文泰龙,均安安静静地端坐着,看着钟离君诺神情严肃。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花仙龙抚着白花花的胡子道。
钟离君诺看他一眼,终是不放心地又问道:“泰龙,你可准备好了?”
宇文泰龙从椅子上站起,恭恭敬敬地道来,大有成熟稳重之风:“姐姐在时,便教给我许多东西,说是什么地道战和游击队,此番着手实施确实有大可行之处,请王爷放心,泰龙定能找到姐姐和瑾瑜,带他们回来。”
直到得到泰龙的肯定以及花仙龙拍胸脯保证,钟离君诺才算放心,毕竟这第一炮便让小孩子去执行,多少有点冒险,一旦打草惊蛇,后面的便就难执行了。可是也只有小孩子最不引人注意了。如今司鸿颜墨对自己虎视眈眈,又怎会放过他的一举一动,敌在暗,我在明,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咳咳,如此甚好,万事小心。”钟离君诺掩口轻咳,不知为何今日来老觉得身子有些疲惫,太医却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是疲劳过度,好生养着便好。
“王爷,喝杯参茶暖暖身子吧。”独孤笙依从外间进来,端着茶盏,那高挺的肚子看得人心中莫名的不痛快。如此伤风败德的女子若不是还有用,又怎会继续留在身边。
“爱妃有孕在身,这些事情让羽做就好了。”钟离君诺眼神示意,大家领会,齐齐离去,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怎好假手于他人。”
“王妃真是贤德,待王爷如此叫人好生羡慕。”灵雪虽然看不见,但听那娇柔的语气便觉得心中作恶,一想起就是因为她才叫她妹妹受委屈,心中更是忿忿不平,话中也毫不留情。
容成尹少宠溺地捏捏灵雪的手,对着钟离君诺道:“又耍脾气了。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说罢,扶起她离去。
不过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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