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跟自己是一样的,暂时选择观望,两个老狐狸当时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了。
按照尊卑礼制,江雨寒老实不客气地在正位坐下了,虽然说有点喧宾夺主,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规矩,倘若不坐反而让人觉得心里不安,所以江雨寒也就没去计较了。陆云晟看着江雨寒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有些琢磨不透他此次来的目的,对方不说,他只好主动问道:“侯爷今日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大人,同以往一般称呼晚辈就行了,千万别叫晚辈为侯爷,晚辈受不起。对晚辈而言,大人永远是晚辈的长辈,永远是晚辈的恩人,没有大人就没有晚辈的今日,所以大人与晚辈之间不必讲究那些礼数。”江雨寒感情真挚地道。
陆云晟闻言也是极为感动,江雨寒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吴下阿蒙,地位崇高,根本无须对他如此客气,所以江雨寒这番话才让陆云晟感动,而且江雨寒一直自称晚辈,对他也是甚为尊敬,这让他也有面子。于是他欢喜地道:“江兄弟,难为你还记得这些,既然如此,我便同以往一样待你,只是不知道江兄弟这次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江雨寒说完那番温情的话,看到陆云晟如此欢喜,下面的话竟然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周兰见他有些为难,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于是她便开口道:“这次侯爷过来是想向陆大人索要一个人!”
周兰话音一落,江雨寒脸色一变,瞪了周兰一眼,周兰无所谓地吐了吐舌头,模样极为可爱,江雨寒顿时就不好发作,只得尴尬地端起茶杯喝茶。陆云晟疑惑不解地询问道:“什么人?”
“陆宝棋!”周兰斩钉截铁地道,既然已经开了口,不如索性帮江雨寒把话都说完,周兰心里便是这样打算的。陆云晟眉头一皱,道:“我儿是否有得罪江兄弟的地方?如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江兄弟赔罪!”
江雨寒见陆云晟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便将陆宝棋的事情揽在了身上,以此让自己不好再问罪,他不禁对陆云晟如此溺爱儿子有些不满,但面对这个曾经救过自己性命,并且又有授艺之恩的长辈,他着实有些无可奈何。但周兰却不同,她与陆云晟没什么交情,并且出身高贵,地位本就比陆云晟要高,所以她无须顾及陆云晟的面子,江雨寒不好说的话便由她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