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儿子犯的错只怕不是你可以替代赔罪得起的!你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吗?什么都不问便要揽到自己身上,当真是是非不分么?”周兰站起来有些讥讽地道,江雨寒故意咳了一声,道:“兰儿,不可放肆!”
周兰撇了撇嘴,乖乖地坐到位置上喝起茶来,陆云晟脸色一变,心里顿时忐忑起来,莫非那个混球又闯了什么大祸不成,他此时纵然恨铁不成钢,但护子心切,他也不得不先问清楚情况,他平时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军队上,对陆宝棋便疏于管教。陆宝棋幼年丧母,陆云晟又忙于军事,自觉亏欠了他不少,所以平日里也是极为骄纵他,只要不杀人放火,闯了祸都是陆云晟出面处理,或道歉或赔钱,也就造就了今日无法无天的陆宝棋。
“江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既然把我当成长辈,就不要顾虑太多,总是由周统领替你说话太过麻烦,还是由你直接说明比较爽利。”陆云晟对江雨寒道。江雨寒心里暗叹一声,正是因为把你当作长辈,所以才有诸多顾虑,但陆云晟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得不挑明了说。
“他伙同外人设计谋害晚辈!幸亏我还有些本事,要不然此时已经没命在这里同大人说话了。”
“什……什么!!”陆云晟大吃一惊,茶杯都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摔成了碎片,茶水溅了他一身,江雨寒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也不禁有些不忍,但倘若不给陆宝棋一些惩治的话,说不定日后此人会变本加厉,可能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陆云晟顾不得擦拭身上的茶水,突然站起来,对着大厅外怒吼了一声:“来人,把陆宝棋那个混球给我绑过来!”厅外立刻有两人应声而去,陆云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气得直吹胡子,几个丫鬟赶紧跑过来打扫地上的茶杯碎片和茶叶渣子。
以往陆宝棋不知轻重闯下不少大祸,但都还不至于让陆云晟气愤到今天这个地步,因为以往毕竟是和平时期,而且那些祸事都不算太严重,至少他凭着自己一张老脸还是能够解决。但是这回不同以往,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陆宝棋竟然敢对手握重兵的东胡侯下手,这事情就是闹到镇北王那里,陆宝棋以下犯上的罪名也是洗清不了的,处以极刑都是轻的了。
陆宝棋从那日伙同余大龙设计刺杀江雨寒之后就整日窝在房间里不敢外出,而且派了两个心腹守在会客厅外,只要一见到江雨寒就立马向他禀报。今日江雨寒一出现在会客厅便有人跑去通知了陆宝棋,陆宝棋深知大祸临头,急忙提起早已经收拾好的包裹出了门,然后翻墙出了院子,一溜烟往城南跑了。
陆云晟派去抓陆宝棋的人扑了个空,只好回来复命,陆云晟得知陆宝棋竟然逃走了,心知谋害东胡侯一事必定是真的了,他顿时慌了神,这陆宝棋是他唯一的儿子,万一江雨寒怀疑是他指使的,那么他也必定受到牵连,此时他突然觉得刚才江雨寒那番温情的话都有些虚伪,不过是为了稳住他,好把陆宝棋交出来。上位者通常都是喜怒无常,等下一翻脸就不认了,自己丢官罢职都无所谓,关键是陆宝棋就要亡命天涯了,以江雨寒的势力,派出一支万人部队搜索,估计不出三日就能将陆宝棋擒获,到时候父子二人同上刑台,实在丢尽了祖宗的脸面,想到这些陆云晟就更加慌了。
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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