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夙直起身,遵照北陆人的礼节恭敬的探身行礼,“叶先生,刚才多有冒犯请你见谅。”
请教一个同龄人叫先生可见行事的严肃严谨,星夙孤傲无求此时此刻摈弃了身份虚心请教,对面前这个年轻人信任有加,不带一丝的犹豫。
叶逍凌神色随之认真起来,跟着坐直身子指了指桌上的草图,“阁下今后的路就在这张图上。”
“在图上?”星夙侧目扫去,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诸多符号,当年还是吕离亲兵卫的时候学过画图,河流大川一目了然,那些边角错综复杂的符号却从未见过,这张草图不知描绘何地,地势竟然这般复杂。
元良也扫了几眼,只觉一头雾水。
“阁下一定没看明白,我先来解释一番好了。”叶逍凌指着西北一角,上面被圈了一个小圆,“这里是河汐部落的所在,东面是乌障领——毒虫繁衍,瘴气升腾是道天然的防御屏障,西面是部落河殇势力较小与河汐部落交好同盟,北面有道海峡再前进几里就是南晋的南端关口双牙关,唯独南面一马平川,思前想后只有投靠河汐部落才有出路。”
从听到河汐部落名字的开始,星夙渐渐看懂了这张图的标注,羌络草原覆盖西南大部分土地,他随娘亲生活的部落就在那里,后来被河摩倾吞,单是羌络草原上的部落就是几十支。河汐是西北势力庞大的一支,部落能长治久安甚至灭掉弱小的寨子有着一定的过人之处,河汐部落的人会驱虫,那些人被称作巫民号称拥有邪力,曾经与临界的部落交火,短短一夜营寨里的武士死得精光,据说死者头颅密布着虫洞被毒虫蚀脑而死。
看星夙不作声,叶逍凌继续道:“北陆很快会有更大的战乱,我们被挤在夹缝中很难生存下去。逃离南晋其他三国一样会视我们为敌人,而南陆不同,何况那个地方对你而言并不陌生。”
“为什么要去南陆?”星夙认真地问。
“有利可图才会被重用,对于逃往的一支队伍居无定所食水稀缺,只有部落会收留我们,想要壮大队伍日后有一番作为当务之急是如何活下去。”
星夙用力摇头,“不可能的。部落的人一向保守,对外乡人根本不信任,况且还是群北陆人。”
“这可不一定哦。”
星夙一怔,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怎么说?”
“河摩的势力日渐壮大,对西北一直虎视眈眈,听说部落的头领叫萨貊是个很有野心的人。称霸三大草原是无数男儿的理想,若不是如此毫无休止的争斗又是为了什么呢。”
“河摩……”星夙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跳了跳。
“如今羌络草原上怕是已经腥风血雨,河汐是西北举足轻重的一支首当其冲,这个时候有人援手应该不会拒绝吧?”
“你是说……我们?”
“没错,就是我们。”叶逍凌加重语气道,“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击败河摩羌络草原一半已尽入囊中,若没有九死一生的胆识我也不会选中你。”
星夙脸上兴奋的神采转瞬即逝,“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北陆的骑兵虽勇却少了南陆人原有的血性,更别提是些打家劫舍的山匪。”
“所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会跟去,困于围城能活下来的人不会太多。”
星夙绷紧脸,咀嚼着他话里的深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