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专门派人来告诉我,这也许是皇上的软肋。”
“哼,皇上这次也真的是太过分了。为了区区一个凶杀案,居然大张旗鼓地裁处世家!给他几个胆子?就算是张扬跋扈视世家如眼中钉的先帝也不敢公然与世家作对。”
对那年迈之人的嗤之以鼻,为首者不做声。
他抱着安小沐,意外地有些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想都没想,为首者抱着小孩往夜幕深处走去,渐渐和黑暗化为一体。
“这孩子就交给我保管了,这朝野上下的事有劳张大人。”
那年迈老人忙答道,“那就辛苦黯鹏大人了。”
那名为黯鹏的为首人动作不停,拐到角落时,目光停在了两个想邀功的手下身上。
“你们怎么把他弄出宫的。”
“回大人,没费多少功夫。小孩子吗,就是一头小刺猬,我们也能拔刺收拾他。嘿嘿大人放心,这次下的迷药分量十足,他没个十天八天的醒不过来。”
黯鹏垂下头看着怀里昏睡的孩子,眼里渐渐被一股黑暗席卷。
“你们过来。”
这一男一女乔装改扮混进宫里的手下闻言一喜,忙凑过去。
他们可是知道的,黯鹏大人是出了名的出手大方,对手下人可好得很。
一心想邀赏的他们,压根没想到等来的是黯鹏的一击毙命。
“垃圾。”黯鹏只留下这两个字,便身影迅疾,真正和夜幕化为一体。
宫里,沐梓禾三人则是找疯了。
“哪都没有看见小沐,说出宫了也不可能有人能在我这里瞒天过海。”
凌天爵百思不得其解,掳走孩子的人目标鲜明,若说能出宫的,还能具有装着人的容器的人物也全都被他们盘查过,偏偏没有半分头绪,真真急死个人。
“该死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掳走了我儿子。”幽夜狠狠一砸桌子。
下一刻那桌子就分崩离析,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
这是凌天爵第一次见到幽夜发怒的时候。
幽夜哪怕发疯都没有这般冲动不能自控的时候,简直可怕。
“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他们掳走小沐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我们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吧。”找了一天一夜,沐梓禾哪怕筋疲力尽还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为的不是别的,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怎么可能不在乎。
小沐……
想想五年来这孩子的陪伴,一颦一笑,还有故作小大人的举动。
或捧腹或恼怒,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再苦再累都是秉持孩子在身边就好的信念……
甚至为了他,她可以放弃过去的成见,重新接纳幽夜。
为何,她都做到如此地步,一家人重聚天伦还能遇到这样的打击。
是谁,是谁看他们不顺眼,竟然拿孩子下毒手!
“七儿,你别太过伤心,伤了身体。”幽夜看着这样憔悴的沐梓禾,更是心痛。
他何尝不是那样想?
“再找,我不信小沐这么容易就出事!再找,扩大范围,搜索全城,哪怕封闭城门也要找到他。”凌天爵看着他们揪心,心里也不是滋味,当即下令。
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眼看着要到新年,仍是没有找到安小沐。
这孩子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