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何在?还是说我见到鬼了。”
“夫人,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巧翠脾气也上来了。
她本身大咧咧,宫中规条限制了她的本性,现在她的倔劲儿又生出来了。
沐梓禾气得不行,刚想抬手教训她逼她说清楚,幽夜就拦住了她。
沐梓禾气急败坏地吼:“连你也帮着她。”
“不是啊,七儿你看。”幽夜抓着沐梓禾的手,转而指向一个角落。
众人随之看去,一惊。
这不就是沐梓禾随身携带的玉佩吗,精致的纹路,还有上面刻下的“永安”二字。
“那是我的玉佩。巧翠我真是没想到,你拿了我的玉佩就扔在那里,可见你是信口雌黄,弄丢了我儿子还装没事人。”沐梓禾愤怒了。
巧翠跳进黄河洗不清自己的罪名,气得眼圈红红要流下泪来。
她是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分明没出过房门,出也是就一下子而已,怎么平白无故祸从天降呢。
这下证据确凿,凌天爵也不好说什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地叫人带巧翠下去。
巧翠一看有面容冷淡的宫人朝她走来,怕极了,忙看向恩公求救。
幽夜这边哄媳妇都来不及呢,哪能去看她。
小姑娘绝望了,一头就撞向了花坛。
“啊,快拦住她。”沐梓禾瞧见,忙让人拦住。
可是来不及了,宫人只来得及抓住巧翠飞扬的裙摆,缓和了下力道而已。
巧翠还是人事不省地倒在那里,头冒鲜血。
“这小丫头性子还挺烈。现在对她的话,我只相信一半。要么她就是清白的,纯粹有人陷害;要么她背后有人,她不惜以死来掩护那个人。”
凌天爵分析完,三人又不禁想起刚刚才剿灭的祭坛,还有大祭司口中的言语。
“这会不会也是龙氏王朝的阴谋?不管是否利用了她,这件事还是跟她有关系。”
沐梓禾咽不下这口气,急都要急疯了。
上次是幽夜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儿子,好歹不会有危险。
现在是一切都未知,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清楚小沐是吉是凶。
幽夜对沐梓禾的担忧感同身受,转过头就郑重严肃地看着凌天爵。“天爵,以往我们兄弟相称,我凡事都能容忍一些。现在,这个在你地盘作恶的人我们却是容忍不能了,因为他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带走我们的孩子。”
凌天爵更为严肃地回答他,“你放心,正因是我的地盘我才不会推卸责任。这个人不止你们痛恨,现在我也痛恨,因为我把小沐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疼。这次就算把南凌国的国土全挖掘三尺找,我也在所不惜。”
“劳烦你了。”
说是这样说,幽夜和凌天爵还是两方面一起出动,去寻找安小沐。
在他们紧张寻找的时候,黄昏时分从皇宫缓缓行出一辆蔬菜车,城门口守卫根本不看一眼,抬抬手就放行。
一辆空荡荡的板车而已,一扫就能遍览无余,还担心他们偷运什么。
这些守卫不知道,这辆板车出宫没多远就被人截停了。
这伙人小心翼翼从板车下面为昏睡的安小沐解绑,怕他血液不循环还特地拍了拍脸颊,为安小沐四肢活动了下。
这时在为首人身后有个年迈的声音说:“这难道是皇上的私生子。”
“有这个可能,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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