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大意,伸手抓不着,两手一起上。
其他两人跟着一块凑热闹,这终于让大祭司寻到破绽。
凌天爵好动,忍不住凑到草丛上方,这时候恍惚间印上一双眼睛。
那双眼古朴沉着,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似乎不可亵渎。
在幽夜和沐梓禾看来,凌天爵现在很诡异地倒退了好几步,脸色灰白。
他双目怔怔无神,像是看到了此生的信仰,渐渐变得虔诚起来。
“不好,他被人攻击了意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幽夜小的时候就从姜卓鸿那里听说,古老的幽瞑殿流传有一种秘术,修炼过后慑神夺魄,威力无匹。
不少武人,就算意志坚定,意识中也必定有可击破的伤痕。
这种秘术,就是通过人记忆中那不可触碰的伤口,从那里侵蚀防不胜防,让人潜移默化间仿佛看见自己最虔诚的希冀。通过这种手段,秘术大成者真的好无敌手。
不过这种秘术有个致命缺陷——等级压制。
可现在这草丛里隐藏的人物,竟然敢独自出现,定是有依仗。
他们之中有实力不下于幽夜的,难保这个施展秘术的人的实力也大过幽夜!
想到这一层,幽夜面色凛然,那么嘻哈无忌的凌天爵也有不可触碰的伤。
林如瑶,那是永远在心底烙下的痕迹,忘也忘不掉。
而他的破绽,则是身边人。
看了一眼还在惊异中的沐梓禾,幽夜忽然伸手推开她。
沐梓禾反应过来,大叫:“幽夜你干什么,我不许!”
“哈哈哈,原来你叫幽夜!纯阳之子,今日我终于凑齐了,桀桀……”
这时草丛中一下蹿出一条灰白色的瘦削身影,眼看着一个年逾古稀,浑身枯瘦的老者手拿一根形状奇怪的棒子,面对幽夜笑得好不得意。
那笑声阴森诡怖,时刻刺激着耳膜,沐梓禾忍无可忍拔出腰间的软剑。
这还是和幽夜重逢时,幽夜默默通过安小沐送给她的。
这柄软剑锋利无比,可当软鞭也可绷直伤人,无穷无尽的变化尽在用剑人的手里。
就见沐梓禾娇喝一声,拍地而起,软剑绷成利刃,直直朝老者心口刺去。
大祭司笑不出来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沐梓禾,那双老眼仿佛有无边的魔力诱惑着沐梓禾。喜怒哀乐贪嗔痴恨,前世今生,回忆种种沐梓禾早已流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我会哭,为什么我的心里充满了绝望的悲哀。”
沐梓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心攻击,被大祭司的法杖一拨就倒下了。
幽夜这时候发了狂一样攻向大祭司,大祭司惦记他是纯阳之子,一双老眼垂涎得很却只是跟幽夜玩玩一般。幽夜气急,加重手里力度,大祭司倍感压力。
“小子是你逼我的。”反正只是要纯阳之体,聪明的还是傻的没分别。
他就要这小子的肉身。
大祭司发功,那双眼就像是被赋予了神的魅力,幽夜也差点沉沦。
但是他紧紧咬着舌头,那一阵阵痛意刺激着他,不会沉浸下去。
“老匹夫,看来你没那么容易制服。”幽夜说着,抬手放出一记信号弹。
“不好。”大祭司目眦欲裂。“小子你居然还留后手。”
大祭司意识到也晚了,幽夜他们提前布置下的层层兵力纷纷冒出,席慕蓉长鞭一震就当做信号,顿时万箭齐发,直冲大祭司,势要把人射成筛子。
大祭司呜了哇啦一声古怪的大喝,人却像一条无实体的泥鳅一样轻松逃出。
席慕蓉想追,结果那若有若无的泥鳅到手里就变成黑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