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任朋友陷入危险,我却因为自身原因袖手旁观。这里毕竟是南凌国,即使有信物,我也不希望你们在我辖下受人猜疑。放心吧,我对自己身体有数,不需要担心什么。”
沐梓禾只好点头。
忽然,她感到手上一暖。
抬头,正是幽夜如繁星闪烁的深邃眼眸。
“听他的吧,我的朋友没有那么脆弱,就让他尽一份心力。”幽夜说。
沐梓禾这才释然。
可三个人等了足足一晚上,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了,偏那些人没有动的意思。
“算了,这么晚他们都不来,明晚再看。”
三人抱着一肚子怨气,就这样散了。
在他们看来,那伙人完全是在戏耍他们。
殊不知,大祭司那边有的忙呢。南凌国开国几百年,所有记载皇族八字的书卷全堆在他面前。大祭司为了找出前晚碰上的纯阳男子,他真是很下了一番功夫。
因为大祭司信不过那些在他眼中看来十分低贱的信徒,他凡事只能亲力亲为。
时间一长,一天一天过去,等大祭司好不容易看完书卷,幽夜也把他在心里骂死了。
大祭司重重打了个喷嚏,“可恶,是哪个家伙在诅咒我。”
“大祭司,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关你们的事,继续晨间祈祷吧。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进来。”
“请原谅我的无知大祭司,我退下了。”
大祭司看着重新空荡一片的门口,冷哼一声,站起来扶着法杖。
“经过这么多天的查找,我竟然没有找到丝毫关于那个纯阳男子的痕迹。可恶,他是被除了宗藉的人吗。”喃喃自语好半晌,大祭司只好准备再亲自入宫一趟。
好好探探虚实,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可唯独差这个纯阳男子。
自古以来纯阴纯阳出生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有时候哪怕倾国之力都未必找出几个来。而为了寻找这合格的祭品,他吹毛求疵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把纯阳男子准备好,他们就准备回去。
这些低贱又无礼的人,就留着神来处罚吧。
当晚,大祭司运用自己的本领,轻易混入了宫闱。
从一开始严阵以待,到现在闲的打虫子,三个人都有些疲劳。
“我说,他们真的打算冲幽夜来吗,怎么什么动作都没有。”凌天爵抱怨道。
幽夜冷哼,眼底已经有了一层青黑。
沐梓禾轻轻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不说话,眼圈也有些发青。
“嗯,居然还聚在一块了。”大祭司在暗处,披着宫人的皮,眯着眼睛暗道。
此时好像感受到一个人的窥视,幽夜呼啦站起来,紧张的气氛带动了其他两人。
凌天爵半睁着眼,语气也带着一股低压。“来了?”
“在哪里。”沐梓禾看向幽夜。
幽夜循着自己的直觉,倏然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三人背后的草丛。
“什么人,出来。”幽夜伸手就要抓出那个鬼鬼祟祟的人。
大祭司暗叫不好,他施法的时候是很厉害,但是必须需要冗长的念咒。
就算要发功,也起码需要几息的时间。
眼前这个人,实力算能入眼,可是直觉敏锐得很。
大祭司狼狈地躲闪不迭,十分憋屈。
好歹让他有个念咒的时间!
幽夜那边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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