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寝宫这么多的奴才,何用你亲自侍候?”
无邪躬身退到太子身后,垂着头:“这也是奴分内之事。”
太子忽然回眸,阴翳的秀目宛如春夜阴雨的天气,他早已经看中了无邪,只因无邪是父皇身边的宠臣近侍,他不便开口向父皇将无邪要过去。实际上,他试探过父皇的意思,皇上断然拒绝,不肯把无邪给了他。
当时,他的心中诸多不满,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父皇却不肯给了他。
这天照国的皇位,天下,未来天照国的一切,皇宫中的一切,还不都是他的?父皇何必为了一个奴才,闹的父子不快?
或许当时皇上肯痛快地将无邪给了太子,太子反而会一笑置之,不会真的要了无邪。正因为皇上断然打消了太子的念头,太子的心底,却暗暗隐藏下心思,一直在暗中观察无邪,想要无邪到他身边的心思,更重。
得不到的东西和人,都是最好的,在太子的眼中,无邪一直是皇宫最好的宦官奴才。
最好的东西,都是属于皇上的。
他终究还不是皇上。
如今,虽然他仍然不是皇上,但是却已经离那个至高无上的尊位,无限接近。
“无邪,是愿意继续留在父皇的身边侍候,还是愿意跟在本太子的身边侍候?”
这个问题,回答有着极大的难度,说想继续留下来侍候皇上,得罪了太子爷,未来天照国的皇上不说,更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说愿意去侍候太子爷,却也会被以为,他见风使舵热衷荣华富贵,见到旧主多病卧床不起,便转而去投奔新主子。太子会以为他是一片真心,还是怀疑他无情多变,擅于见风使舵不可信任?
无邪的目光盯着皇上歪斜的唇角,没有立即回答太子的话,似乎在思索。
太子也很想知道,无邪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相信这个问题如果是他问别人,那个人早已经跪在他的脚下,求着要到他的身边去侍候,拜谢他的恩典。
俊**柔的脸上,带出一抹阴戾之色,有谁会甘愿留在这里,侍候行将就木的老皇帝?